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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啦！”

徐方亭只好转移话题，说：“塔吊，塔。谈嘉秧，上面的牙齿，塔，塔。”

*

谈嘉秧展现的并不是NT那有灵气的好奇，而是非常固执，同一样东西去程问几次，回程又问几次。

谈韵之估计还没从“纸巾”之变中定神，有愣，咋呼咋呼：“我能有什么东西，看好你自己的吧。”

徐方亭和谈嘉秧已经形成固定的三一线生活，摸索最适合她们的模式，以为可以继续这样去，起码持续到她返校，哪知又来了变故——

“斗斗。”

但是没特意纠正过的词，比如“停车场”不是“kíng车场”，他便不懂会贯通。

“卡giào。”

谈嘉秧伸拇指接应她的赞。

星天的章老师准备辞职了。

天气渐凉，夜幕降临越来越早，课后磨蹭到五二十分从星天来，不远工地的塔吊亮起蓝的航空障碍灯，谈嘉秧前后问了十几遍是什么。

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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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方亭又说：“尖碰上面的牙齿，塔，吊，塔吊。”

谈嘉秧忽然笑眯眯盯着她：“卡giào。”

……

“翻、狗、车。”

回家吃晚饭，喝汤时徐方亭又给他纠正“喝汤”不是“喝糠”，“不知”不是“不知告”，“谈嘉秧”不是“扛嘉秧”等等，教了几遍，谈嘉秧基本能纠正，偶尔嘴快说错了，被提醒后又笑眯眯跟她重复一遍错误发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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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方亭反思片刻，谈嘉秧应该不懂“”的意思，于是蹲到路边，让他看着她，改了一个动词，

而且这次不同上一次成老师辞职，星天的老教师好像走得差不多，蓉蓉的统老师黎老师也走了，跟章老师同批离开的还有另外两位老教师。

徐方亭顿了一，依然欣喜：“你还会唱反调了。”

徐方亭反问他那是什么。

谈嘉秧：“塔吊。”

“塔吊！”

谈嘉秧翘起尖：“塔。”

自从学会刻板的“是什么”问句，去往星天的路上，谈嘉秧便问了一路，隐隐展现谈韵之一年前预估的话唠气质。

徐方亭扯扯嘴角，转过时暗暗比拳。

“谈嘉秧，碰上面的牙齿，你看姨姨，”她微微抬，大开嘴，让他看见她的尖说，“塔。”

徐方亭夸张：“哎，对了！谈嘉秧真！给你赞！”

“翻、斗、车。”

“斗！”

谈嘉秧：“卡。”

谈嘉秧立刻说：“那是卡giào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