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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往手机一阵捣，声音跟随电梯抵达目标楼层的提示一同响起：“搞定。”

徐方亭仿佛才是东家，率领谈家甥舅一块离开。

她又问了收费，缪老师给和星天一样的价格，并调这里无法用残联转借。

“对啊，”缪老师捋那一披顺直的黑发，“所以我说我是老阿姨啊，我都25岁了。”

徐方亭迫不及待问：“小东家，你觉得怎样？”

轿厢里没有外人，两人就敞开来说。

徐方亭果然变成上帝，发号施令一般，说：“你才是掏钱那个顾客，你来说。”

“没有，”缪老师笑，“我跟奚老师一样，老公都在沁南，不会回去的。”

谈韵之也不拐弯抹角，：“那就来这里吧，每天都要上课，离家近一大人小孩都没那么累，刚好五彩星还没个月的学费。”

“可以了，”一直沉默谈韵之忽然发话，“该有的都有了。”

谈韵之便跟着去，把客厅留给两位女士。

徐方亭跟缪老师说：“我还以为你像章老师和成老师一样，回老家了呢。”

谈嘉秧东看看西看看，最主要还是看的灯，终于发现两台空调外机挂在小台墙上，便兴奋地扒开推拉门挤去，睛发亮地跟屋里大人分享：“这是空调外机！”

徐方亭讪讪一笑：“你是谈嘉秧舅舅，主意还是你来拿。”

徐方亭缓了气，说：“周五课凌老师还问我，周一还会来的吧，我告诉她应该会来。等会午得跟她说一，真有不好意思呢。”

“才25岁而已啦。”徐方亭说，等到她能顺利本科毕业，估计也是一个“老阿姨”。

谈韵之中计，愣了一瞬，掏手机闷声：“我说就我说。”

“大概就这样，比较简单。”缪老师最后总结说。

徐方亭意识瞄了台一样，低声说：“没事，反正我们没有办/证，也用不了。——那我们回去考虑一，晚给你答复。”

“这有什么不好意思，”谈韵之说，“学生来来去去太正常了。而且顾客就是上帝，你好歹拿上帝的姿态。”

徐方亭讶然：“你已经结婚了？”

楼的电梯，谈嘉秧的兴趣依旧在通风上，也不嫌脖酸。

摆了一张茶几、两张单人沙发和一张电脑桌，看着像房自带家，正好同时容纳三位家；另一房间置了防撞墙纸和泡沫地垫，一张腰豆型塑料桌和几把小椅，据缪老师介绍，这个房间可以给小朋友安抚绪用，小朋友哭闹时带来冷静一。

谈韵之反而问：“你已经有选择了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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