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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“有些阿三阿四生来不要的，就送人了。”

“噢……”徐方亭又看了，沁南市车牌需要摇号，嘉年华上的还是外地牌。

行车风急，母女俩没再聊天，风风火火赶赴孟蝶家。

“嗯。”

徐燕萍忽然说：“孟蝶是不是给了你一个红包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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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辩：“她女儿生那会，我也给了红包呀，礼尚往来。”

孟家屋果然动静不小，但没有喊打喊杀，只是大声争吵。

“啊？！怎么回事？”徐方亭在校关机，错过许多八卦秘事，连孟蝶何时回来也没听说。

徐方亭闷闷：“那么多规矩，我以后不拿就是了……”

徐方亭刚到孟蝶家的路，徐燕萍骑着小电车风过来，在她跟前刹车。

小童老师如觅知音，跟她絮絮叨叨。若不是小得回家吃粥，对话可以持续到天黑。

“……”徐方亭一时间不确定谈论对象是一个孩还是一件东西。

徐方亭懵然片刻，说：“大半年前的事了，那会要离开沁南回来读书，她就给我了。”

孟蝶家在山脚，巷狭窄，仅一车通行，掉费劲。门挤了一辆福特嘉年华，两厢白，略显老旧。

徐燕萍停好车，扶稳行李箱，示意嘉年华一，悄声：“孟蝶老公三万买的二手车。”

徐方亭和徐燕萍走近敞开的大门，孟蝶抱着女儿枯坐墙脚，阮明亮隔了两张矮凳坐在一旁，孟蝶妈妈叉腰站在夫妻俩面前，气势汹汹数落：

孟蝶刚去打工那会，过年也会给她红包，徐方亭没觉得有什么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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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以前那个坏了，”徐方亭跨上后座，扶着徐燕萍的肩膀，“我以前的东家买给我的……”

临近中午，徐方亭搭乘班车回到仙姬坡。半年间隔不及以前久，再说离家不远，重新走在乡上没有以前那般厚重的。

“哎，你回来得正好，”母女间省去寒暄，徐燕萍单刀直，“快跟我去孟蝶家一趟，她们两个打起来了，要命！”

徐燕萍帮忙把行李箱横搁在踏板上，说：“你换新的箱了？真好看。”

徐燕萍看看这个，又看看那个，上前相劝：“不要吵架，不要吵架，有话好好说啊！难得小蝶回来一次，一年也就这么一次了。”

“可不是，”徐燕萍说，“婆家怨她没收还钱，她就带着女儿自己搭车回来了。她老公都追上门要接人回去。”

徐燕萍说：“孟蝶没工作，还要养一个孩，你以后别再拿了。”

“人那么好呢……”

“明亮开那么久的车来到家里接人，你怎么结了婚还耍小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