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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薯条易渴，徐方亭了一大，畅快后才说：“以前跟你说过的吧，就特殊教育，我以后想特教老师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吃吧吃吧。”徐方亭先了一加冰可乐，从薯条推里就近拿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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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要吃薯条吗！”徐方亭笑着满足他的愿望。

“小东家，你有在外地读师范的同学吗？”

“倒也没有，”谈韵之说，“不过也差不多了。”

“对啊，”谈韵之灵醒地跟她一样放低声调，“当普通语文老师多好，市场需求量大，就业稳定，不了学校可以机构，当特教老师你看看像缪老师她们——”

“你想报什么专业？”

“我这分，”徐方亭说，“报特教应该保险一些，这不是很门的专业。”

“我不是质疑她们的平，”谈韵之放可乐杯，靠在椅背，姿态凛然，“而是，你也看到她们工作多不稳定……”

得这个话梅糖应该很好吃”，就比如现在也是——

“就沁南师大，”徐方亭回答很脆，“我这分数省好像有悬，我也不了解其他地方的况，不太想去外地……你觉得怎么样？”

“好的啊，沁南离家那么近，师大也是211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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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可太冷门了，”谈韵之说，“没谈嘉秧之前，我都没见过几个特教老师。”

徐方亭不满地睨他一，但仍然压低声：“你怎么会见过特教老师嘛！”

“……好像没有。”

徐方亭洗手回来，谈韵之慢吞吞嚼着一，冲着对面说：“谈嘉秧，你知薯条谁买的吗？”

“缪老师她们怎么了，”徐方亭虎着脸，“她们不也把谈嘉秧教得的！”

“小徐，”谈韵之后说，“你之前说想读师范，想报哪里的大学？”

谈韵之用手背给他推近，谈嘉秧不忘自我解说：“我要一边吃薯片，一边吃冰淇淋。”

谈嘉秧嘴嚼着一截，手上拈了一刮番茄酱：“姨姨买的。——我还要那个冰淇淋。”

那个两个特殊的词汇特别放轻了声音。

谈嘉秧拉她手腕，笑着哼哼唧唧：“姨姨，你说‘你要吃薯条吗’？”

谈韵之着可乐纸杯，摇了摇，冰块哗哗作响，又摇了摇，跟赌场摇骰似的，气氛莫名危险。

“也对，”徐方亭小笑了笑，“你们班应该平均985吧。”

“为什么不报汉语言文学？”

谈韵之“噢”一声，看得在压抑笑容。他清了清嗓，神却压抑不了。

“要！”谈嘉秧提起靠近，腋钳着桌沿够薯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