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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知……”徐方亭一叹，“我还没说，你看连你也没听过特教老师，这专业冷门，听起来没‘钱途’吧。”

徐方亭说：“应该是，还有公费师范生，免学杂费，每个月补贴生活费，毕业后回到生源省至少六年。”

午时分,丁大海给好些学生围拢，提早给徐方亭发了消息,说既然她们住校，晚上他在跟她们谈谈。

表不多的脸上现惊讶，钱熙程坐铺扶着双膝：“你们家一定很辛苦吧。”

“你了解得好！”钱熙程由衷，“我连想学什么都不知，以前就知学习，考个好分数，没想过以后自己能什么。”

“你准备报哪所大学？”钱熙程一直在产线上，没空研究志愿，连成绩也是借亲戚手机查的,这会才翻开厚厚的招生指南。

徐方亭犹豫一瞬，轻声说：“因为我亲哥有孤独症，我对这方面了解比一般人多一。”

两个人有了第一次考经验，这本书没单独买，一起凑钱订的。

“他早两年……不，三年，”徐方亭兀自自嘲一笑，时间过去这么久，她竟然毫无知觉，“意外走了……对所有人都是一解脱吧。他的症状很严重，小时候诊断和预不及时，还走了弯路，不然也许可以改善很多……都是后话了……”

“听障和视障、就是常说的聋哑人和盲人吗？”

钱熙程不了解不发表意见，转而问：“读师范是不是比其他大学相对学费少一？”

钱熙程刚问完，便翻到折角的一页：“沁南师大？”

钱熙程对孤独症有所耳闻，但不清楚症状；智障平常多用来侮辱人，她听着第一觉有不适，听障和视障比较陌生。

徐方亭：“称呼不一样而已。”

“对，”徐方亭依然脆，指着提前批编号004的专业,“这个。”

“嗯，我考虑一，”钱熙程目光一顿，许是徐方亭前坦诚，她也有了心的勇气和安全，“我家条件不好，我是我婆带大的。以前我婆好，还能打零工，我们两个自己住。后面上了年纪就被接回我舅家，我的学费都是他们，也不知上大学还给不给……”

“特殊教育？”钱熙程疑惑,“是什么的？”

“嗯，但是专业一般不说聋哑人和盲人,”徐方亭耐心解释，“就说有听力障碍、视力障碍、智力障碍等等，特殊老师就是教他们用特定的方法，过上跟普通人差不多的生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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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就是特教老师,”徐方亭耐心,“教听障、视障、智障和孤独症之类特殊小孩的老师。”

钱熙程，说：“你家人应该很欣你的选择吧。”

钱熙程问：“孤独症跟自闭症一样的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