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谈韵之理所当然：“那不是100%了吗。”

那是一通她可以旁听的电话，若真认真旁听，她好像变成一个参谋似的。

“我去学校了，”谈韵之兜起电话，忽地走近两步，拎走她手里的衣篮，“以后不用洗我衣服。”

“访谈？”谈韵之跟电话里的齐老师说，不忘找寻她的神，但那边只竖起了耳朵，“电话访谈是吧，不用到幼儿园现场面对面？”

徐方亭心里嘀咕一句。

谈韵之看了她一，提着衣篮大步回房。

谈韵之的背包回到餐椅，人靠在台门框：“调查问卷评估结果提示异常，老师说三天后会有医生电话访谈家。”

徐方亭台收昨晚烘的衣服，谈韵之说不用她家务，她晚上顺手洗了他的衣服，他也怠于阻止。

“让外公接，”谈韵之说，“晚我跟他说，省得他天天打牌，又要医院。——过来我带你去你未来的学校转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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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：“视频还是电话？”

“有你在我就忘了。”

谈韵之只把衣篮撂主卧，又匆匆来，正巧在过堵住她：“午来学校找我吃晚饭。”

“……我要接谈嘉秧上课。”命令式的吻怎么听怎么叫人不。

电话里的通知可能快结束了，谈韵之应答为主：“对了，齐老师，到时候小孩要在场吗？——不用是吧，单单家就可以了。明白，再见。”

谈韵之提声说话，靠近台门透气一般，徐方亭没能逃开旁听范围。

……那怎么不忘记吃饭。

“没说，”谈韵之答，“老师确认谈嘉秧不用在场。”

境，彼此多了几分同盟，似乎便缺少旧事重提的氛围，龃龉还在，却不知再怎么手消解。贫富差距是源的问题，略看来，除了她一夜暴富或放弃自尊，真的无法可解。

谈嘉秧的确正中她们肋，谈韵之说：“等两件事都完了，你跟我去，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
“那你倒是自己洗啊，”徐方亭，“这天气堆一个晚上会蘑菇。”

“嗯。”她关上筒门，夏天太足，她自己的衣服习惯晾晒，平整一，他的习惯烘，柔一些。

谈嘉秧从榕居带过来的玩不多，没多时便收整到一个收纳盒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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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未来的学校”，这五个字中戳心窝，徐方亭了气，说：“还不想去，等录取先。”

“我不踏实，”此路不通，徐方亭另辟蹊径，“再说谈嘉秧的事一直压着，没解决没心。”

台面积大，烘机和洗衣机并排放，徐方亭蹲在筒门前拉衣服，正好带一条灰衩，还是以前那个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