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谈韵之刚要伸手去切歌单，徐方亭便说：“听这也行。”
谈韵之只当她沉默，半开玩笑说：“小徐，你不觉得我们两个一起生活
和谐的吗，我不是说谈恋
，就是像室友或亲人一样。”
这是她记得为数不多的儿歌之一，小时候别人家用上MP3，徐燕萍不知从哪搬来一台别人淘汰的卡带机，里面就有这首歌。
“你怎么突然……
狠心了？”
她没有亲的妈妈，也没有爸爸。[注]
儿歌
到一首，安静的车厢里，歌词清晰到瘆人——
谈韵之短促应了一声，多说一个字就跟它多一分联结，更多一分难以割舍。
她是个假娃娃，不是个真娃娃。
“夜夜想起妈妈的话，闪闪的泪光鲁冰
。
1分40秒的儿歌，两个人用来发呆、询问空调是否够凉、微调坐姿，最后还是跟着尾奏发呆。
她说：“你放弃这么好的学校，你爸不会有意见吗？”
他随意往窗框上搭胳膊：“能不有意见吗，快要发疯了，发动所有姓谈的亲戚给
思想工作。我带表弟上个分都能给
去上学。但真给我爸自己带一年，谈嘉秧估计连普小都上不了。我和谈嘉秧，总得有一个人‘学渣’。”
谈韵之手仍然习惯
挂在方向盘底
，面
刹那的凝重掩不住失落，但很快换上一
吊儿郎当，自我嘲解
：“这不是真的走投无路了么……”
儿歌播至副歌分，她好像从对话里
离，沉浸到歌曲里，鼻
不禁发酸，但还能懵懂回答谈韵之：“可是亲人也会分开的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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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首歌词正常，旋律难听，但比起刚才的“恐怖儿歌”，实在小巫见大巫；估计谈嘉秧会喜
，讲各工
车用途的。
油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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儿歌有自动到一曲，旋律耳熟，她不禁扫了一
屏幕，一时忘记接话。
“这什么破歌！”谈韵之默默记名字，直接切了，回从歌单里彻底删除。
徐方亭以前便听
歌里的哀愁，甚至隐然排斥。现在哀愁更重，倒不排斥了，而是被它
漩涡。
“天上的星星不说话，地上的娃娃想妈妈。”[注]
徐方亭今晚第一次主动说话。
他没怨她不帮忙，为了今晚这副好脾气，不知了多少台准备。
911自动连上他的手机，“宝宝
士——”便立刻蹦了来，接着是《Baby Shark》的旋律。
徐方亭问是不是迟雨
发朋友圈那个大学，用了音译全称，生
过便是别扭，但她对国外大学不太熟悉，乍然叫缩写像假装自己是个城里人似的。
徐方亭也坐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