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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先切了半边，架起手机边吃边接视频。

“妈，你看，以前外婆反对你嫁给他，也不全是距离原因吧。外婆光多犀利啊。”

徐方亭忽然打量一圈家徒四的屋：“是不是可以把家里翻新一？”

徐燕萍还在叨叨絮絮：“他就说女儿买什么房啊，以后找个有房的男人嫁了不就成了，那钱什么。我说现在况不一样了，有房底气足，要是在婆家受气，随时离家走！不怕没地方去！——不像孟蝶一样。”

开心的样？”

徐方亭双颊火辣辣的，垂拨骨收拾餐桌。

早几年徐燕萍两在外打工，过年才回一次家，所以没买冰箱，西瓜要是能冰一估计更甜。

见识和经手过更大的数字，徐方亭是有些迟钝，再说这笔钱来得太迟，好像于事无补。她的弯路并不能再变直，失学的两年无法从经历里删去。

“送给猪吃的。”徐燕萍呵呵笑着，端起碗碟到天井龙边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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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方亭义愤填膺：“这又不是他的钱！算盘还打到你上来了！”

“老韩不是有个儿吗，初中文化，比你哥小一岁，来打工的，”徐燕萍忽然说，“他就想让我赞助他儿买房，以后我们两个就去一起住。他儿给我们养老，我们帮他带小孩。”

“再犀利家里的地不还是留给你舅舅，都没我的份，”徐燕萍咕哝，“哎，一会我来收拾，你别脏你那衣服。”

徐方亭只能停手，瞄了墙角边的西瓜：“那个西瓜能吃吗？”

好在徐燕萍是挑货好手，徐方亭开一个“奔驰瓜”，甜中带沙，沙里飙，“不幸”的是，她今天得吃完。

徐方亭也笑：“我不是怕你要送人的嘛。那我杀来吃了。”

“怎么不能吃，”徐燕萍笑，“又没有毒。你回趟家还像客人一样问这问那的啊？”

迟雨打来的，她在参加谈家端午节早茶，自谈智渊走后，她经常现，拉拢各生意人脉。

“可不是吗！”徐燕萍鄙夷嗤笑，“我就跟他说，不行，这钱我要存着，留给我女儿以后买房用！”

“哪有的事……”她心虚地低扒剩的几粒饭米。

徐方亭埋更低，说不其实她已经是“准”有房的人。

“没有，觉有些不真实。——你打算怎么理这笔钱，你欠工友的钱还清了吗？”

徐方亭：“……”

徐燕萍说：“还差一，还完还能剩十五六万左右。”

“不着急，”徐燕萍说，“还是你准备带男朋友回来了？”

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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