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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听徐燕萍又：“你格向我，太要，找个跟你一样的那就天天吵架咯；不然就像你爸一样的，我说十句也不敢回一句。”

徐燕萍不以为然：“我要那么有钱肯定不抑郁。”

徐方亭看了一还没回复的对话，不小心摁了错几个字，便立刻删掉留空。

徐燕萍继续说：“凡事都有利有弊，找个一的，有时可以替你拿主意，不用你事事心。不然就像你爸一样的，说他脾气好吧，人没什么能耐，勉养家糊，什么大事都得我拿主意，这么多年我也累。”

没确定关系以前，他的每一次主动都是惊喜，是彼此的助力。在一起后他的主动不再稀缺，便成了无功无过的平淡和稳定。

她以前家贫，苹果若是坏了一角，削掉霉烂那分便继续吃。现在纵然有扔掉整个苹果的资本，节约的习惯刻在骨里，她第一反应也是先剜掉霉烂分，视霉斑扩散程度再决定去留。

徐方亭难得想起一年到在外打工的爸爸，轻哼一声，表示听见。

徐方亭在风扇声中无声笑了笑，徐燕萍不但命，还很乐观，不然她们家可能持不到现在。

“妈，你觉得谈韵之是前一类人？”

越往想，越难以坦白，她心还有他，只不过厌恶某些时刻他展现来的边角。

徐燕萍笑了两声，满是揶揄：“那是你男人，你最了解他。”

“……”

徐燕萍又换一个话题：“秧秧妈妈是为什么不要他？”

她似给这“自己就是主人”的豁达染，对谈韵之的恐惧少了一些，横竖不过是分手。

从她来这边开始，谈韵之暂时停了谈嘉秧在彩虹亭的课，让谈礼同和蔡阿姨带着跟亲戚去海边度假，顺学游泳。据说那位温妈妈还扑了两次，没扑到人，便也怏怏离开，似乎就此歇，不再近这“晦气”之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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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司楼咖啡店的招财猫。

家里只剩自己一人，谈韵之连晚餐也在公司解决。

徐方亭无奈扯了扯嘴角：“可能是源的吧，受到外刺激就一发不可收拾。”

当这个词明明白白现在脑海，她难掩不舍，再怎么说这一算一段开不错、中间曲折、收场匆忙的初恋。

徐方亭觉得“你男人”三个字犷味十足，像小时候在仙姬坡听闻别家阿婶的八卦一样，如今“她男人”变成话题主角，她从耳朵到心里都是别扭。

徐方亭斟酌片刻，说：“抑郁症，不适合带孩。”

“我那么穷还一个人带大重低典儿和你，”徐燕萍说，“我都没得抑郁症，看我们农村女人的命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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