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且落胎的药大多猛烈且都极寒，大姑娘的寒症才刚刚好转……一副药去，孩没了，大姑娘的也没了。

这孩真的是洪大夫的意料之外，哪怕白卿言的寒症已经有所好转，可在洪大夫看来白卿言这辈是很难有的，若是不要这个孩，说不准白卿言这辈都不能再有了。

萧容衍恭敬揖送洪大夫了殿门，转眶发红看向白卿言。

她抬定定望着萧容衍，语声平静而认真：“不于心，不困于，不怠于，不溺于错，不畏将来，不困过往。阿衍……你我要走的路还很，如今天并非已只剩大周、大燕两国，我说过……西凉女帝决不能轻视。”

萧容衍听到这里，侧拳握，垂眸犹豫片刻，对洪大夫再拜：“洪大夫，衍不能时时陪在阿宝边，若是此次阿宝能顺利育这孩便好，若是伤害到阿宝……请洪大夫务必以阿宝为先！”

，只是如今大周新朝初立百废待兴，我们大姑娘有多忙有目共睹，这孩……若是照大姑娘此等劳累程度，必会加重大姑娘负担。”洪大夫眉皱，看向正望着他的白卿言。

“即便没有你陪在边，我也会照顾好自己，你不必觉得有歉意，我们都有太多的事要，没有时间伤悲秋。”白卿言垂眸看向小腹，“孩来了，不是不是时候，我都会对孩负责，这也是我自己一时没有能克制住的后果，我总要为自己过错承担。”

白卿言覆在小腹的手轻轻收。

而更重要的，是大燕被与戎狄的盟约捆住手脚不能动西凉，这是大周腾手脚对西凉手的好时机，这也就是为什么阿瑜至今未曾带着戎狄并大周的原因。

洪大夫也陷了两难之中，若大姑娘健，什么都好说，问题就在于大姑娘本就不好。

白卿言现在等的……是白卿琦平安将白锦桐带离西凉，便要向西凉刀，为复仇……亦是为天一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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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大夫看着萧容衍，不知为何陡然想起秦朗来，记得他一次听到孩和妻室之间……让以妻室为先是秦朗同他说的，那时二姑娘早产，胎位不正，秦朗拉住他请他不论如何以二姑娘为先。

白卿言将白家军的调度之权全给白卿琦，便是希望……白卿琦和白锦桐一越过西凉和大周边境便开始为来日之战准备。

洪大夫此刻瞧着萧容衍顺了不少，他了：“这是自然！”

“阿宝……”萧容衍缓缓走至白卿言面前，单膝跪在踏脚上，握住白卿言的手轻轻一吻，又抬抬手扣住白卿言的后颈脖，和她额相抵，闭着哽咽歉，“对不起！对不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