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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娘，阿宝真的知错了！今日阿娘醒了阿宝，日后……阿宝定当谨言慎行，严于律己！”白卿言向后退了一步，对董氏揖行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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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娘！我倒是觉得不必如此，可以让舅舅和柳大人一同前来商议商议，阿娘着急我的婚事是理所应当的，借着这一次阿宝劳累过度……阿娘想着阿宝成亲了，便能分分心，能好好休息休息，请舅舅和柳大人商议着一个章程，谁知萧容衍突然病重……那一切都不显得刻意。”白卿言说。

董氏叹了一气，再看自己女儿正笑盈盈望着她，气得董氏想狠狠揍女儿两，碍于这是在大殿外又不能真的对她动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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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挽住董氏的臂弯：“虽然连舅舅和柳大人都诓了阿宝也过意不去，可……此刻将人召回，接着萧容衍病重，未免太过明显，聪明人……甚至是别有用心的聪明人或许会瞧其中玄机，再者……阿娘想辛苦洪大夫在阿宝旁，也得有个合适的名目，阿宝以为……萧容衍离世，阿娘担忧阿宝的，是个好理由。”

瞧着女儿这模样，董氏心里就算是又再大的气这会儿也消了大半，她扶起女儿，拉着女儿的手一边往正殿走，一边：“不过，你这是有双的人了，国事再繁忙，还是要好好歇息……”

“你这会儿倒是脑清楚了！”董氏心里还有气。

萧容衍对董氏叩首：“多谢母亲！”

“快走吧……”董氏似是不想再看到萧容衍一般促。

当天，董清平和柳如士被请，坐于白卿言和董氏首，听董氏提起白卿言大婚之事，让两人商定程，着实让董清平和柳如士松了一气。

是有好的。

魏忠正要走，就见白卿言示意魏忠不必着急。

廊随微风摇曳的六角灯，晃动的灯影之，白卿言挽着母亲的胳膊，随母亲一同往正殿走，听着母亲细碎的叮咛，她眶微。

“魏忠！”董氏突然反应过来，声唤远的魏忠，“快去拦住将去请董司徒和礼尚书柳大人的人！”

董氏清了清嗓，冷声：“如此，便回去准备吧，别纰漏。”

曾经多少个夜晚，白岐山辗转难眠，背着董氏偷偷抹泪，后悔自己曾经让女儿跟随他一同上战场，又没有能护好女儿以致女儿此生无法再有嗣，虽然这个孩来的不是时候，可董氏还是忍不住想，若是丈夫知阿宝有了，不知会多兴。

灯黄澄澄的灯光，让董氏想起她初次怀的时候，想起自己的丈夫……

“阿衍，告退！”萧容衍起，恭敬再拜，回看了白卿言一，这才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