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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之意，萧容衍其实心中并未非常相信。

“你怎么知的？”她问。

四目平视，萧容衍同白卿言说：“天凤国此次之所以举行这个四国会盟的原因，是因为他们的大巫师……得到了神的启示，说神为这片土地选择了主人，所以他们要是占这片土地，会受到来自神的惩罚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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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，白卿言一直都是信苍天有的！信苍天正是因为不忍白家这样的忠义之家满门落得哪样的场，这才让她回来，让她的几个弟弟回来！

她了垂眸细细思索：“神的惩罚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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否则，何以她在经历绝望死不瞑目之时，能够重生，重新回到锦绣嫁之前？

听到白卿言的低声喃呢，萧容衍攥住白卿言细若无骨的手把玩着，用低沉的嗓音问白卿言：“你信有神吗？”

她不想再引萧容衍想起伤心事，起从萧容衍手中接过竹简：“既然如此，那我们以后再讨论，先来说说此次四国会盟之事。”

萧容衍拉着她走到座椅旁，他坐后将白卿言揽在了怀里，让白卿言坐在他上。

萧容衍颔首：“天凤国有一片沙漠，据说那就是神为了惩罚天凤国才将原本最适合放牧的沃草原，变天凤国人不可轻易涉足的沙漠，而且……据说如今天凤国的沙漠每日都在扩张，吞噬掉天凤国的耕地，这才是天凤国踏西凉的真正原因，并不是因为西凉与他们所信仰的神相同。”

萧容衍没想到白卿言回答的会如此定，颇为意外，他低声说：“神佛之说，向来是抚民、安民……引导百姓向善的手段之一。”

“西凉对大燕并不那么防备，所以大燕粮商还是很好混到西凉去探听消息的。”

尤其是，姬后在她这几个孩还年幼时分析事，总能通过带着他们来实践而破除他们对未知事的恐惧，教导他们这个世上并无鬼怪之说。

她抬眸望着萧容衍似乎并不相信的眸，定：“我不知西凉人和天凤国所信的天神会不会真实存在，但我尊重他们信仰的神，也并不认为他们的信仰虚妄，我信苍天有……”

这些都是成为皇帝之后，帝师会教导皇帝的，可以说……是历代皇家不外传之语，因为一直把神佛之说当引导百姓的手段，所以久而久之……皇家真正掌权者，对神佛的敬畏便会越来越缺少。

萧容衍颔首，将白卿言卷起的竹简随手放在一旁：“来……”

容衍最初不答应两国以国策定输赢，也有姬后的缘故？

没有了对鬼怪的惧怕，对神佛的敬畏自然也会少。

“神的惩罚？”她朝着萧容衍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