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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沥犹豫着看向慕容衍，燕太后顿时大怒：“怎么，阿娘说的话不用，非得你九叔令才行？”

慕容衍侧拳微微收，也被拉了那惨痛的回忆之中去。

“嫂嫂有什么话尽可直言，我们是一家人，没有什么不能说的。”他望着燕太后，“嫂嫂若是觉得阿衍有什么地方的不对，尽可指。”

“而且，有我、有谢荀在……还有月拾在，必不会让阿沥真的受重伤，男汉血……外伤这都是成路上必须经历的，不论是兄也好，还是我也罢，我们都上过战场，阿沥为燕国的皇帝不能让他涉险，至少也得让他见见，不能只待在帝都的锦绣堆里不经风雨。”

变化他能瞧不来？

“嫂嫂可是因为此次阿沥受伤之事，生气了？”

燕太后攥着手中的帕，她不是不明白慕容衍这是想要同她推心置腹说话，她也承认慕容衍的话自有慕容衍的理。

也正是因那时没了那个孩，燕太后的才一日不如一日，以至于多年后才有了大皇，甚至怀阿沥的时候险些命都没了。

燕太后双手揪着帕，几乎要将帕扯烂，半晌酝酿好绪才：“阿衍，当初嫂嫂刚嫁给你兄……咱们大燕是个什么况你是知的，那个时候的大燕是个烂摊，父皇杀了母后，又要来杀你兄，那时嫂嫂已经四个月，拼死逃行回母家，以死相求父亲带兵救你兄和你，我和你兄的第一个孩就是那个时候没的，我父亲也是那个时候没的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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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撩开衣衫摆，在燕太后面前跪了来：“嫂嫂……阿衍没忘。”

燕太后说到这里语声哽咽，轻微发抖，那年的况对燕太后来说，如同噩梦一般，每每午夜梦回还会惊一冷汗。

燕太后看着他的模样，不忍心，伸手将他扶了起来，泪吧嗒吧嗒往掉，哽咽着开：“后来，阿衍你志气，说要为燕国布置一张大网，消息网，所以想要成为他国商人，以商人的份游走在列国之间，而那时的燕国银钱悉数送往晋国，穷得……就在亡国边缘徘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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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沥这才对燕太后和慕容衍行礼后，跨书房，却在书房外支起耳朵往里面探听。

既然慕容衍坦诚，燕太后也不想藏着掖着，她转而同慕容沥：“你先去，就在外面候着，我有话同你九叔说。”

对自家人，他愿意推心置腹，不想同嫂绕弯说话，便有话直言：“嫂嫂，这里没有外人，嫂嫂要是有气打阿衍两都是行的！嫂如母……不论嫂嫂如何教训阿衍都会受着！但……阿衍以为，阿沥作为燕国的皇帝，作为我慕容家的男儿，战场是他应该去见一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