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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想到这里是实心的害怕，忍不住用帕沾了沾泪，转而看着萧容衍：“到时候谢荀带着的主力回不来，大周军近燕都，阿衍……我不想死后去同你哥哥说，我没有帮他守住他的江山！阿沥的法只要大周皇帝答应，不但可以为我们燕国争取到一线生机，说不准还可以完成母亲和你兄的心愿，让天一统！”

果然，燕太后瞧见这话倒是将萧容衍给说愣了，她连忙接着：“大周推行的新政我也略的瞧过，有很多都是当初母亲在我们燕国实践过，却没有能推行的新政，在我们燕国无一例外都失败了，我相信大周也不会例外，母亲那样一位伟大之人都没有能成功的事，我不相信大周皇帝能成功！”

见萧容衍沉默不语似乎若有所思的模样，燕太后调整坐姿面向萧容衍，凝视着萧容衍廓分明的侧脸，哽咽着低声说：“阿沥的那个法，嫂嫂知其实是想要维护我这个母亲的！嫂嫂原也是……害怕灭了西凉之后，大周就要掉来打我们燕国，大周兵多将广的，嫂嫂就想着能握着个大周皇帝的肋，好歹能护住我们燕国，没成想……却闯了大祸，竟然亲自将把柄送到了人家大周手里，让大周可以名正言顺兵，是嫂嫂对不住燕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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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嫂嫂……”萧容衍眉皱，很不赞同，“大周自从相继拿了大梁和戎狄这个天然场，可以说是将士们战力大增，且兵壮！大周……皇帝，又野心，志在一统天，即便是他们同意了阿沥的法，可我们燕国刚收回南燕没有多久，底太差，三年或者是五年……不见得能赶得上大周。”

萧容衍未曾抬，听着外面逐渐大起来淅淅沥沥的雨声，垂眸从袖中拿白玉雁簪在手中把玩，原来到现在他的这位嫂嫂还不明白自己真正错在哪里。

萧容衍转看向燕太后：“嫂嫂的意思，是……阿沥将您说服了？”

燕太后攥着帕，装作姿态轻松的模样用帕了掌心中的汗：“不是阿沥说服了我，而是我实在是想不到更好的法了！大燕主力如今被大周拦在云京，而大周军就在我燕国边界随时会挥师杀燕都！”

萧容衍垂眸，拎起自己衣裳摆，双叠，手指屈起有一没一敲着座椅扶手，能猜到这是他嫂嫂那位兄教的。

错的太厉害了些，可是今日我仔细想了想，如今我们燕国的困局，好似……也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了！阿衍你说是不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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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衍，你难对母亲留的国政没有信心吗？”燕太后照兄钟行晓教她的话来问萧容衍，“你是觉得，我们燕国母亲所的国策一定会输给大周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