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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在氤氲之中的白卿言耳发，昨夜即便萧容衍那样凶狠，可最后还是顾及着怕让她有，也是难为他了。

她手指在桌几上了：“天凤国历史上不是没有败过，败了求和……而后灭其国！这可是个有仇必报之国啊，他们来求和……我们应当小心！”

“燕国今儿个一早走了，又来了一个天凤国！柳大人着实是辛苦！”董清平望着柳如士笑着说，“不过微臣倒是觉得，对天凤国用柳大人大材小用了。”

“大姑娘醒了。”桃挑开重重纱帐垂帷朝着床边走来。

白卿言知柳如士这是有意将天凤国送的厚礼充国库，以此来给朝臣一个表率，也一那些收了天凤国厚礼的朝臣，不要拿人手短。

沐浴便累得睡了过去。

桃还想再劝，可大姑娘事一向有分寸，既然说不必了，那必然有自己的考量。

如今白卿言未曾有皇夫，若是有了传去到底是不好听。

白卿言这话一落，吕太尉了：“陛所言正是。”

“董司徒，就辛苦你好好看看这天凤国送来的互市条约，瞧瞧这里面天凤国给咱们大周挖了什么坑。”白卿言示意魏忠将天凤国送来的互盟条约拿给舅舅董清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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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清平笑恭敬接过羊纸张，颔首：“陛放心。”

“桃……”白卿言一声，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哑了。

白卿言低声：“不必了，不会有事的……”

她用了一盏酪浆，便赶着去上朝，朝堂之上柳如士将夜里天凤国使臣去他府上说的那些话，尽数转告给了同僚，还将天凤国送的厚礼礼单给了白卿言。

伺候白卿言沐浴更衣，桃并未让他人来，怕旁人看到白卿言上的痕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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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中的汤药，自然是避汤药。

白卿言上酸，问了桃时辰，算起来距离早朝还有些时候，便让桃命人抬来，她要沐浴。

待到桃伺候白卿言沐浴之时，才小心翼翼问了句：“大姑娘，可要备汤药？”

“董司徒这可是小看天凤国了。”白卿言可不觉得是大材小用，她单手撑在桌几上，看着朝堂之的自家朝臣笑，“天凤国在我们大周面前一味伏低小，我们才真的应该警醒起来，天凤国的国史咱们柳大人已经辛苦同大家伙儿说了一遍了，天凤国这样一个奉行以战养战策略，且势灭了周遭其他邻国之国，败了一场，难不成想的不是如何翻盘，而是对我们大周俯首吗？”

“互市之事，倒也并不不可，可品却需要好好把关。”白卿言唤了一声，“魏不恭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