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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衍……还有阿衍，阿衍定然是恼了我之前坏他和白卿言的分，所以才没有尽力争取！”燕太后咬了牙关，“他恨我这个嫂嫂，所以睁睁看着我儿被大周质于大周！”

慕容沥从太后中来并未回寝，他匆匆赶到城墙之上，看着被护卫队护卫着离开皇逐渐走远的两位兄，眶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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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是什么意思，慕容沥明白……

兄将一封和离书给他，说若三年后不得已真的走到这一步，希望慕容沥能将这和离给自家妻室，他的妻还年轻，若他回不来……希望她能再嫁，千万别替他守着。

这一次，他原本以为要让自己的兄质于大周，他需要费一番，没想到他话刚，兄犹豫片刻便定了应了来，说为燕国力是他这个皇应当的，他责无旁贷，且他知如今燕国艰难，若能用一己之，换燕国一个赌国一统的机会，他很是兴。

“太后话可不敢这么说啊，摄政王要知得多伤心，婢听说摄政王也是尽力争取过的！您也不必太过忧心了，婢听那些大人说了……大周要在咱们燕国的城池推行他们大周新法，那么大周皇帝必定要派自己的弟弟来，那个时候咱们燕国也就有了大周的人质，不过是名义上换个说法罢了！”燕太后的贴婢女为燕太后着泪，“您细想是不是这个理？”

就在母亲大殿之前，兄思熟虑之后又同他说，若是真到了赌国定输赢那日，大周输了……却不愿意服输，要以他的命要挟燕国，他让慕容沥千万不要受要挟，他也不会给大周用他要挟燕国的机会，他和慕容平与谢荀真的逃不来，他会设法替慕容沥和燕国解决他们三个肋。

比起母亲，他的兄带给慕容沥心底的震撼何止是震，而是滔天浪。

去大周！一定是想要报复我！阿沥年幼不知浅，将自己兄送去了，咱们燕国却没有大周的质，将来若是大周输了耍赖，我们燕国要么就是引颈就戮，要么就得牺牲……牺牲我的儿啊！”

“咱们安排在陛边伺候的小太监说，大周那边儿送回来的密报，这就是摄政王想来的法。”贴婢女端了一盏茶递到燕太后的手心里，“摄政王已经在竭力设法了，正如大皇说的……咱们燕国式微，这都是没法中想法的事！”

若是真的到了那一日，兄会带着慕容平和谢荀一同死去，也不会拖累燕国。

提到自己的儿，燕太后忍不住再次哭了起来。

燕太后垂眸想了想，了……

他的大皇兄，虽然对燕国没有什么建树，可却是一位好兄，对他极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