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绣衣红了脸不说话，暗想这小女果真是古怪。这样的事就是对自己的娘亲也羞于开的，她们刚认识没多久甚至连姓名籍贯都不知怎么就说起这话了，羞也不羞。

绣衣掩了笑：“村里都传开了，说村家住了两个外乡人，得好看，却很古怪。我倒不觉得你古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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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一瞧着她，问：“绣衣，你想嫁个什么样的人？”

绣衣也认为自己好看，她笑了笑，帮十一鬓角的发顺到耳后去，悄声：“你们真的是来买蛇的？还是像她们说的那样？”

绣衣娘在房中唤：“绣衣，绣衣……”

十一对此倒是喜闻乐见，小惠的兴趣全在顾清风上，对郭大并无好，两人足上红线已断。对十一而言，这是好事。

见到绣衣，十一笑：“你这儿药草还多的，你要蛇蜕吗？你要的话，我给你讨要一些。”

绣衣应了一声，转回房。过了好一会儿才来。

绣衣摇摇，金蛇村盛传村家里住来一对儿私奔的小侣。看来她还不知，那就不告诉她好了。

绣衣搬了梯过来，却见那貌女俏生生地站在院中，打量着地上的药草。

“她们说的哪样？”十一不解，“说什么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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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一：“嗯，他说我是他远房亲戚。有这么远，不，还要远，有这么远吧。”她用手比划着：“反正很远就是了。”

十一不再追问，她懒洋洋的，随：“绣衣，让你嫁给你大哥好不好？我看他待你也好的，他看你的神里都泛着绿光。”

十一凑到她边，嘻嘻笑：“你大哥待你真好。”

绣衣怔怔的，将梯搬到一边，她低去翻捡草药，低声：“不用了，大哥送过来很多蛇。”

十一也不追问。月老爷爷说过，别人不愿意回答的话就不要问，问了人家也未必告诉你。

顾清风不理她，自行回房去。不是他要睡觉，实在是只要他站在院里，孙大的女儿小惠就往他边凑。见惯了妖界的人，小惠的容貌在他看来委实磕碜了些。蛇冷血冷，小惠对他几次三番献殷勤，他也看不懂她暗的秋波，只觉得烦得慌。况且小惠上有蛇血的味，令他十分不喜。是以他见了小惠便掩鼻而走，不躲怎行？

十一呆了呆：“我？好看？嘿嘿，你也好看。真的，绣衣，我听孙富贵说，金蛇村就属你最好看。”

绣衣红了脸：“胡说什么？大哥对谁都好。”怕前这姑娘再说些什么，绣衣忙：“你是村家的亲戚？我隔着院墙，好像见过你几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