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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已至此，再多的抱怨也无用。周令还要庆幸宋玉成现在告诉了她，而不是到南京宋家之后再坦诚。若是那样，她只能求一条白绫了。

“我当是什么呢？原来是这件事。这我早就想到了。宋郎不必太忧心，我既然已经决意要宋家的媳妇儿，自然以宋家家风为重。若是公爹心中有气，我会好生孝顺公爹，任他打骂。想来日久了，公爹也就接纳我了。”

周令冷看着，心苦涩不已。听众妹说，当时在破庙里，宋郎也曾立誓以正妻之礼相迎。曾几何时，她居然得到的是这样的真相。

“铃铛，我并非有意欺瞒，我当时也是于无奈啊。一开始，我想是否成亲无关要。后来我是怕你离开我啊。铃铛，我发誓，就算你无法成为我的正室，你也是我心里唯一的妻……”宋玉成见她表松动，喜望外，忙抓了她的手立誓，“我宋玉成对天发誓，一定好好善待铃铛。如违此誓，天理难容！”

周令脑海一片混，只有那一句“我已经娶了妻了……”在她耳朵旁边响个不停。她心里像是打翻了调料瓶，五味俱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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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她如此固执，宋玉成动之余有些恼火，他闭上睛，提了声音：“爹一辈都不会同意的，我爹已经给我娶了妻了。我来南京收账就是我爹看我成了亲，想着我科考不行，也该学着家了，才叫我来收账的。我本来想告诉你的，可是一直没有机会。我也不想瞒你的……”

族，家世清白，名声显赫。我爹他固执，对门第极为看重。他如果知你，他如果知你青楼，定然，定然会大怒，会苛待于你……”

周令好半天才回过神来，她指尖冰凉，手，颤抖着想给宋玉成一个耳光，却最终没有动手。她无力地垂手，惨然一笑，抹掉了泪，柔声：“我早该想到的，以宋郎的年纪，不可能还没有议过亲。果然是你瞒着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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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令脸苍白，笑：“若是公爹不同意，我们多求几天就是了。天的父母总是最女的。宋郎既已持，想来公爹看我们，也就会同意了。”

宋玉成看着周令丽的脸庞，听着她温柔的话语，心微微不忍。他神闪烁，低声：“恐怕我爹不会同意我们的亲事。我爹他脾气不好，执拗。说不定他会阻止我们的婚事……”

宋玉成耷拉着脑袋：“我也不想瞒你的。我本来以为咱们就是逢场作戏，我也没想到我会真的上你。铃铛，我虽然娶了妻，但我对你的心意是真的。我知你也是我的对不对？不然你不会自赎其，跟随着我回开封去……”说到激动，他一把拽住了周令的手，连声：“铃铛，铃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