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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又不能让他觉完全把握了我的心理。

——当然，后半句只针对那些对要求不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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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德尔发了一声轻蔑的冷笑。

一定程度。

“了不起，”他的声音冰冷到极致，轻得像是风过刀尖，“真是了不起。”

他在我上受到的引和迷恋，对我的好奇和探索，会让他受到失控，而失控让他屈辱。当屈辱渐渐滋生，终有一日会将他淹没、吞噬，让他远离我、试图毁灭我，憎恨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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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我的玩和捉摸不定让他到屈辱，也许尝试着让他认为能够一定程度地把握我，才是和他久相的唯一办法。

迷恋、激、探索、对未来的规划，以及最重要的……

“那么，了不起的斯维特小可否告诉我，”他面无表，“究竟有何不凡的奖励，值得你这样大费周章，愚一个无法逃你的掌握的残魂？”

如果在今天之前，也许我会胡编一个理由，享受他倍屈辱、却对我对他的迷恋一无所知的神。我实在不是一个合格的女友，也不是一个贴讨喜的人，真心夹杂谎言，谎言又包裹着真心，我玩这乐趣。

仿佛要把我碎了自己的骨。

“我不知，”我轻声说，“如果在今天之前，也许我会告诉你，是想白嫖你的学术经验和成果。”

一坦诚。

“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，”我充耳不闻，自顾自说，“我不确定，但我想，也许是因为我迷恋你。甚至，或许对于某些人来说，这甚至能称得上是了。”

给他掌控，给他安全，满足他的分控制和权力，让他能安心地放任自己享受与我同等的迷恋和引。

除非……让他觉他一定程度上把握了我的心理。

在今天之前绝对不能算是，但在今天、在这段谈话之后，至少在我的定义里，这已经是我能给最多的东西了。

我静静地注视着他。

“哈，真是好样的，”里德尔像是被激怒了，睛如同烧红了，恶狠狠地望着我，却挤一个笑容——又是那睥睨的讥笑，充满着冷酷和恶意，极尽嘲，比暴怒更加可怖，“早就知了我的秘密，但却装作一无所知，装一副迷恋我的样，与我亲密、羞辱我。看着我被你耍得团团转，你一定得意极了。”

但……

汤姆-沃罗-里德尔就是个号混，他心安理得地享受所有被他征服的东西，从不激，只会到不够满足。就算你奉上你的全世界，他也只会嫌你拥有的太少，但如果你稍有半于一个人的最基本的保留，他就会到暴怒和屈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