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禅院直哉意识地松了一气。

“原来如此, ”五条悟一拍手, 振振有词地分析，“这个副本是尚也的过去吗……”他想要伸手去搂过禅院尚也的肩膀，但禅院尚也极快地化作了一团雾气在原地消失不见。五条悟抬, 禅院尚也板着个脸站在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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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何况……就算发生了什么事。

他低看着自己的双手。

刚才的梦太过真实，禅院直哉几乎都要以为自己回到了过去——回到了禅院尚也消失前的那段时间。可是他又很清楚，过去的回忆里本就没有现那几个陌生的人, 禅院家也没有突然被拆。

只有当年他消失的前因后果。

……如果是在现实里, 他绝对是不可能说那话的。

禅院尚也能对他瞒着什么事呢？

他抬起睛，看向被黑暗笼罩着的大宅, 不耐烦地说：“我可不想让虎杖落到禅院家的那群人手里。”

窗外繁星, 禅院直哉的眸也暗了来。

哪怕两面宿傩存在于虎杖悠仁上这件事被副本里的禅院家发现了，这也没什么吧？先不提两面宿傩自己都不会坐以待毙, 而且还有神律澈在呢。到现在为止，只有神律澈没有手过。如果可以, 五条悟还想借这个机会试探一神律澈的实力。

尽如此，禅院直哉还是没忍住, 在梦中说了与当年截然不同的话、也是埋在他心底的话。禅院直哉握双拳, 轻轻地舒了气，如释重负。

禅院尚也肯定瞒着他什么事，五条悟想到这里，若有若无地瞥了一禅院尚也攥的双拳。而这次的副本, 有可能会揭禅院尚也最不愿意对他提起的事——所以禅院尚也的绪才会如此糟糕。

他赶过去也是完全来得及的。

……很奇怪，他想，为什么会梦到过去的事呢？

五条悟只好遗憾地叹气：“没关系没关系。”

“你什么时候学会在原地发呆了？”禅院尚也的绪似乎确实不太好，就连说话的语速都加快了, “赶走, 先去找到虎杖。”

路。

所以那只是个梦而已。

第58章

“？”五条悟举起了手，没懂为什么禅院尚也比他这个当老师的还要着急，“这里不是个副本吗？”

“不一样，”禅院尚也嗤笑了一声，“你可想不到那个地方的人会到什么程度……”他似乎还想说什么，抬起了手却又放，只是嫌恶地瞪了一这间禅院宅。

反正次还有机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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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条悟撇了撇嘴。

副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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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后悔他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