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仙阶[修真] 第103节(4/4)

似被他异于寻常的神与绪波动所引了。

——有戏。

“之前我是击杀了我的师尊，这才顺利登上了青丘殿主的位置——你知这件事，只怕是对我有恶，认为我一定是个狼心狗肺、养不熟的白狼，是不是？”厄朱垂眸，没有去看虞黛楚，然而角眉梢，无不透着淡淡的哀愁。

——也不能太过了，他毕竟还是个元婴真君，要是在虞黛楚面前，一都克制不住自己，伤心绝的样，那未免也太过脆弱，显得太假，让人怀疑他这么多愁善究竟是怎么熬成门元婴的不说，还会显得他太弱，折损他在虞黛楚心里大的形象。

虞黛楚面犹疑，顿了一，淡淡，“难另有隐？”

——这副神是，她不是很信，但总有一两分听听也无妨的

意味，只要她愿意听，那便是成功了。

“没有什么隐。”厄朱抬眸，坦然望向虞黛楚，扯了扯嘴角，淡淡的笑容，然而这笑容里几多苦涩，好似每一分都藏着惆怅，“就只是，一山不容二虎，不是我死，就是他亡，我不想死，也没法在他的步步之找一条两全之策，所以，就只能请他去死了。”

——这当然都是骗人的。厄朱当年本一都没有犹豫，从拜师门的那一天起，就已经开始想着杀了师尊上位、执掌青丘殿，走上人生巅峰了。什么竭力想一条两全之策，那是本想都没有想。

但这就不必同虞黛楚说了。

“哦？是吗？”虞黛楚明显不是很信的样，狐疑地望着他，“原来之前竭力劝我沧界的厄朱真君，还能有这样的心路历程？”

厄朱微微一笑，“在这沧界里待久了，你就会发现这其实也都没什么，之所以你会觉得无可奈何、心寒齿冷，只不过是因为你对此无能为力而已。然而，倘若你实力足够大，能够掌控其他任何人的生死，那个时候，你就会发现，这个世界其实无比快活和幸福。”

“是那，生杀予夺，不把人命当命的快活吗？”虞黛楚的底闪过些微的讥讽。

厄朱看着她，这番绪调动已是极为难得，他不仅不失望，反倒生胜券在握来，“不，我是说，只要你足够大，就可以控制整个沧界，重新界定这个世界的价值观和风气，让整个世界都顺着你的心意来，无论是行善还是作恶，都由你决定。”

“你想让大家遵守德规范也好，想让我们继续有心而行也罢，都随你心意。”

他的声音逐渐低沉你，然而每个字都仿佛有力一般，每个字都在试图蛊惑虞黛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