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科举我科学 第89节(3/3)

这件事发生在瑞山王妃还未嫁瑞山之前，也是京城调瑞山灵师最狠最多的一次，这件事后，瑞山灵师十不存一，瑞山王府和诸多世家无一例外。

不，也许有例外，慕容家肯定有藏匿了灵师。

陆池苦笑起来：“我不想让她去，柳也不想走，但先王和事假都毫无办法，我们又哪能改变皇帝的旨令，最后她还是走了。”

“她走的时候曾说，到了京城会努力读书，等她变得厉害，虽不如男那般能够考取功名，但也有了自保之力，等那时候就会回来。”

“属等了十年，她都没有现。”

时间过去的太久，当年的陆池尚且年幼，很难说他们之间是男女私，可同甘共苦一起大的谊却是在的，一年年过去，这件事成了陆池的心病。

赵怀皱着眉，为灵师的女不能朝为官，更多的被作为“联姻”的资源，像柳这般生低微的女灵师，大分都会被世家大族收为妾室。

那个与陆池约定的女，会不会也在京城之后，被繁华迷了睛，选择了另一条路？

陆池猜到他的想法，又说：“柳不是那样的人……”

他还记得柳提起那些妾室时的不喜，柳说过，她宁愿去地，当一个农妇，也不想被关在宅里当一只金丝雀，明明是灵师却围绕着男人争风吃醋。

“属尊先王命令京接殿的时候，曾在京城打听过，但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她。”

“不只是她，那些跟她一起京的灵师都消失了，找不到任何踪迹。”

“后来属也曾向王灵师打探过那些灵师，但王灵师也从未见过他们，就好像他们从未去过京城。”

赵怀觉奇怪，问：“这怎么可能，他们可是灵师，且许多都是世家生，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消失，朝廷如何向地方代？”

陆池却自嘲一笑：“属也是后来才知，朝廷调灵师看似一视同仁，其实带走的多是平民生，就算是世家弟也不会是心嫡系，正因为如此，即使知他们消失的不清不楚，各地也不可能跟朝廷直接翻脸。”

这让赵怀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皇灵院，于是脸更加不好。

他摸着圆的大脑袋，忽然说：“本王会让吴家曲家和王府人脉在京城探查，既然人了京城，就一定会有蛛丝迹。”

陆池心底波动，面激，却还是摇：“殿不可冒险，世人都知京城皇灵院有问题，可谁敢与皇灵院撕破脸，瑞山基不稳，不宜在此时得罪皇灵院。”

不等赵怀再说，陆池半跪来：“若因为属一己之私，耽误了瑞山大局，那属才罪该万死。”

“殿的心意，属铭记在心，等瑞山盛之日，便再也不怕朝廷鹰爪，等到那一日，还请殿开恩，让属彻查此事——活要见人，死要见尸。”

其实这么多年过去，陆池心底已经知柳凶多吉少，要不然不会连一音讯都没有，但正因为如此，他才不能让赵怀为了自己冒险。

赵怀面动容，伸手将他扶起：“陆池，你放心，总有一日，就算将皇灵院翻一个底朝天，我都会帮你找到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