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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心听完老的解释，不禁哑然失笑，

八景没有玉虚的金碧辉煌，但也古朴恢宏。简单的原木，缀以灵芝异草。对炉腾起香烟袅袅，颇自然之玄妙。

老的肤不温不凉，像是没有生命的。他的形貌也总是掩盖于那清净自然的气质之，让人看到他就像看到一个，平平无奇。

就算聚会神的盯着他看，也很容易恍神，像是覆盖了一层模糊的滤镜，如中摇晃的虚影，让人看不清楚。

老端坐在一风火蒲团上，看着对面的她，神态怡然自若。

“若是这样的要求，老友可真是找对人了。”

灵心摇了摇，目光示意了一旁边像空气一样没有任何存在的李耳。

随着手指的描摹，灵心一次觉到了老的容貌。

他们现在于首山八景的正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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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错，就是觉。

老微微摇。便看到灵心站起，走到了他的近前。

老缓缓摇。

一如之前在玉虚对元始的那般。

只想渡劫来领悟太上忘的渣男跟没有心只想吃绪的渣女，可不就是找对人了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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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友介意我这样碰你吗？”

生事端，所以心窍未开的灵心就成了最好的选择。

他的眉目清隽，神仪明秀。不似通天的刻烈，意气飞扬。亦不像元始修眉细目，矜贵而疏远。

“灵心友同意了？”

应是一淡雅的，如烟云，如霁月般的隽秀。

三清到底是兄弟，元始和通天都是极好的样貌，老自然也不差——前提是他不变成未来的老模样。

她倒是不怕给人围观，只是为了氛围效果，没有旁人存在更好。

李耳接收到灵心的神，微微颔首，随即消散在原地。一丝气息也没留。

灵心微笑着问，

“我像这样摸了他……”

她的指尖虚在青年的上，笑问他，

他的目光依旧是平静温和的，没有因为灵心的碰而有任何改变。不避开，亦不靠拢。自端坐原，如如不动。生动演绎了法自然。

“我只能试一试。”

灵心的语声轻柔，掌心微微抬起，仅留指与中指的指尖描摹青年的廓。

她挨着老盘膝的跪坐，半倾过，脸颊与他相距不到三寸。蓦然抬手，把掌中轻轻放到他的脸颊侧面。

眉，，鼻梁，鬓角，嘴……

灵心这才又重新看向青年模样的老。

“老友说是因为元始的劫是我，才选择我。那你可知，我都对元始友了什么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