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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另一客，就是这，钱不多，想法很多，恨不得你二十四小时蹲在电脑旁给她改稿件那。

我觉得这三个都不太好。

是幅山画。

就是那个……”一说朋友就记起来了，“想不到，他们关系还好。”

我想要的……

程宁不自觉发沉，不想让人看来：“那郁，我不打扰你，先去了。”

苏圆午便回复他：

他连忙握拳：“谢谢郁。我一定会努力的。”

等走门，程宁回扫了玻璃门的郁青，低推了推镜，回到自己工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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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个……

微信直接给他打了五百多字的“修改意见”。

第三个……

回到公司，是午两。

两个工作日，他加班加，查阅各类资料，也翻了公司以前类似项目参考，谨慎地了三稿过去。

“这客就是我们设计师最不愿意看到的客类型，懂也不懂，但就指手画脚。以及，无论第一次你给她多少稿件，她都不会满意。”

程宁虚心听着前辈教导。

加上刚刚在楼听到的那句“我喜你”，尚菱总觉得喻劲跟他“嫂”关系似乎不太对。

王哥接完回来，作为公司前辈，语重心地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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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个……

人生第一个项目，程宁当然很激动，立刻着手准备。

旋转门前，他拉了郁青胳膊，让她跟自己站近，似乎怕旋转门打到她似的。

这对公司其他设计师来说或许不算什么，可自己是个实习生，公司还没多久，能有项目直接给他练手，算是莫大的幸运和看重。

程宁一行行看过去，皱起眉。

“我跟你说，周橙那一稿定音的在我们设计圈少之又少，那真的是运气。而且往往是有钱人。有钱人时间金贵，不会时间跟你掰扯。

程宁：“？”

郁青微笑。

尚菱走到栏杆边缘，见着喻劲和郁青已经到一楼。

朋友揽着尚菱胳膊怂恿：“他没给你发消息，你可以给他发啊。这年也没什么矜持，就再试试呗，女生主动也不亏。”

“郁。苏圆小订单已经了，之后会签好合同寄过来。真的让我吗？”

接着便是忐忑等着对方回复。

程宁心脏猛地了。

坐他隔的王哥起到时一看，嗤笑一声：“哎，就怕这打一大段字教设计师怎么设计的，难缠啊。”

衬着白墙，极了。

“嗯。”郁青抬，“有什么问题可以来找我。”

两半，程宁敲门，郁青办公室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