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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咖啡全过滤完后，喻劲拍拍他的肩，端着咖啡离去。

起码她从平静的表上来说，并不属于被迫。

程宁也不知该说什么。

程宁端着东西开间，碰见喻劲和郁青已经关了各自办公室的灯，一块班。

如果说刚刚是喻总单方面宣布，这会儿郁青似乎也在表明态度。

“咖啡就不用再了。太费时间。待会儿郁青班，我送她回家。”

而程宁白衬衫和浅仔，显得瘦白净，还有初茅庐的学生气。

“郁青睡眠浅，这时候喝咖啡晚上容易睡不着。我对咖啡耐受力很。正好也有些累了。”这番话说得客客气气，加上刚刚那样莽撞地他办公室，已是不好拒绝。

副驾驶座也不是没窗，喻劲没追问，选择发动引擎。

喻劲没回他，盯着他们去的背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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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停车场。

话可说，尤其对方是他上级。

——得用金属网将泡好的咖啡滤到她杯里。

“你也早回去啊，别太辛苦。”女同事微笑。

程宁甩回去，碰到已经拎着包班的女同事。

清洗咖啡随行杯、滤网和杯，程宁在洗间抬起盯了镜中的自己一会儿。

“那喻总，我也回去了。”程宁说。

喻劲放杯到他办公桌上，程宁将滤网放上。

程宁：“……”

等郁青屋，女同事才小声：“程宁，你好猛啊。”

郁青只说：“早回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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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将随行咖啡壶去茶间倒开，而后洗净金属网，回来后，特地将咖啡晃均匀，准备去敲郁青办公室门。

“好。”程宁说。

喻劲调整后视镜，照到后座的郁青：“彻底把我当司机了？”

去后，程宁的咖啡豆磨好了，开间寂静无声。郁青转说：“谢谢。”

喻劲开门来，端着杯：“程宁，这杯就给我吧。”

“不是。我想风。”

喻劲的盘问令空间沉默了会儿，郁青开：“既然没什么事，我能回去了吗？”

程宁盯着滤网。

在学校他习惯不争不抢，可是来了公司，他却发现自己有斗争，不是为了工作。

“回去吧。”喻劲拿起遥控，将所有墙帘收起。

两个人度类似，只是喻劲更偏向欧的模特材，尤其肩宽手臂，白衬衫黑西腰带环扣淡金，成熟男人意味显现。

如果说之前仅是猜测，这会儿便全证实了——喻总对郁青有兴趣，刚刚是很明显地在宣誓主权。一直都是给他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