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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给的都不是我们想要的。”喻劲烟没有，却已经自动燃到一半，在纸巾上灭，他很平静地说，“收郁青养女阻止不了我喜她这件事。我也压不在乎喻家丢不丢脸。我一直没说破，只是希望给你时间接受，不想让你伤心。”

她像是一只小兽，爆发最后的力量嘶吼，稍后便彻底地弱来。

“郁青，我能问你一件事吗？”

“现在恐怕不是找她谈事的时机。”喻劲说。

郁青走大厅。

喻劲让听见他们吵架就连忙躲在屋外的阿姨来，将绪崩溃中的林秀莲扶上楼。

喻劲转过，余光现一角影，郁青现在大门，不知她什么时候来的，也不知听了多久。

林秀莲搞这也会彻底让她伤心，郁青不是以前的小女孩，需要靠喻家才能活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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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我没什么用。”郁青说，“我打算离开喻家。”

她因低捂住脸哭泣而耸来的背肩胛骨，那么纤细瘦弱。

“幸福？”林秀莲突然激动起来，“我怎么会幸福？你爸爸抛弃了我，你哥哥是个同恋，你却因为郁青跑来质问我！我怎么可能会幸福，我最亲的两个儿都不站在我这边！”

大厅里只有林秀莲微弱的哭泣。

喻劲笑：“你可以继续留着。”

想去伸手拍拍她，又没有动。

喻劲挑了眉。

“妈妈没有珍惜你吗？”林秀莲不明白，“我一直尽全力给你我最好的东西。”

“我看来了。”郁青在他对面拉椅坐。

“伤心？你要是真的怕我伤心，就不会这样对我了。”林秀莲喃喃，“……你为了郁青，就可以这样伤害妈妈吗？”

“辞去喻家养女这个份。”

喻劲不想这样对她，不想看到她这副样。

“喻劲。”林秀莲抬起充满泪痕的脸，“你爸爸离开我，喻也走了，妈妈只有你了。只有你了。”

是妈，你知吗？你其实一直在透支儿们对你的和郁青对你的信任。你本可以很幸福的。”

喻劲并不意外，郁青已经到仁至义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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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本来是来请辞的。”

“如果你只有我。应该更珍惜我。”

林秀莲一米六三，九十多斤，别人说她材维持得好，其实，是她一直吃不什么东西。

喻劲用哀怜的目光落在她上。

昨夜雨，她大概不舒服，走得很慢，喻劲一路观察，等她坐才问：“这么早来，有什么事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