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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。”郁青回过神。

“我也没有。”喻说，“我最近才发现，如果对一个人有好的话，当他靠近时，是会心加速的。偶尔还会张到不知说什么。”

即便喻劲看见也未必会联想什么，可郁青是希望他连一丁儿联想都没有。

郁青从喻房间来时，还在想这句话。夜里翻来覆去很久都没睡。

“不用。”郁青想了想，“接来你打算怎么？”

“尝试”以来，有过很多刻意接——牵手、亲吻，去约会，乃至现在，肩并肩坐在一张凳上，挨得很近。

不想让喻劲看见。他们画的是同一个夜晚。

喻劲没耐住脾气，有回让阿姨找郁青上楼。

郁青不想去, 可不想去反而显得有什么似的，她慢腾腾上二楼敲门，喻劲在里面喊了声：“来。”

“郁青，你对我有过心加速的觉吗？”喻会在画画时跟她聊天，尤其在涂排线时。

喻劲躺在床上, 脑袋压着胳膊，见她来起, 坐在床边。

——那只要在他们中间破壳而的，未必是凶猛的老虎，反而可能是条天里的梅鹿。

无论喜还是不喜，起码已经验证过郁青不是他喜的对象。

“好。”郁青很脆。

显然，喻从来没有对她有过心加速和语无次。

“你现在有喜的人了吗？”

跟他说话不搭理, 连视线接也尽力避免，有时连看到也假装没看到。

房间温度开得很低郁青没关上门, 站在靠近门位置：“找我什么事？”

——表达很细腻。

不肯再来画画，不想碰见他，甚至早早去喻那里，将那副的画作拿了回来。

“我不太确定。”喻用纸模糊边缘，动作仍然行云，语调很低，“只是我们的尝试得中止了。”

28. ##28 求助

在她自己没有确认之前，不打算教人发现一丝一毫的端倪。

铅笔侧着在糙素描纸上刷刷刷，郁青视线挪到喻的脸。

“我不知。”喻回答她，“我想我妈可能不会接受这件事。只是在遇见他之前，我真的认为自己还是有转圜余地。可是他带给我的觉太烈了，烈到我无法忽视。会像海浪一样，瞬间淹没一个人。”

海浪。

郁青对他也不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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喻没有转过脸，只是语气郑重很多：“谢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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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想耽误郁青时间。

郁青冷落喻劲。

郁青难得在中途分了心，再去扫那副被喻放在一旁的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