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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青笑了一会儿。

直在跟着郁青的步调，没有觉得她走路慢。

“我想应该是一件郑重的事，不应该只是随便谈谈。”程宁低盯着自己的鞋，视线不觉去瞅郁青的鞋尖。

“郁，我会变的。”程宁说，“西西跟我聊的时候说她很后悔。王桥那件事解决得如此轻易，还让公司现在喜气洋洋，纯粹是因为喻总厉害。假设你是容易被外界影响的类型，或者换另一个并不全然相信你的领导——”

“如果我跟你想象中不同呢？”郁青问，“你脑海中有个想象中的我，现实中的我未必是你想象起来的模样。”

有太，走过两圈，槐树上些微积雪已经快看不到。这个角度，能够看到残雪最后的化。

“可是这会儿，的确是他给了我最大的安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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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之后为什么没谈呢？”程宁的格是招人喜的，连苏圆都认可他，脾气好，认真，正直，学校里应该很招女孩。

郁青盯着前方走。

“想过但没问。她可能觉得我不够浪漫。我自己对那份恋不确信也很多。”

“你在学校没谈过恋吗？”郁青率先问。

郁青穿的是坡跟短靴，带苏，尺码很小的样。

“我以前喜过他，后来有段时间我对他很失望，失望到告诉自己可以放弃他了。我是玻璃心的类型。”郁青说，“很玻璃心。外人怎么伤害我都无所谓，可是亲人一旦伤害我，我就崩溃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有过一段。”程宁也没掩饰，“大二的时候，只谈了三个月就分手了。”

“我打算拒绝你。”郁青说，“因为我不知怎么跟你相。我不习惯被人仰视。”

程宁在她旁边，他是一路看着她走的。

“我也不清楚。”

郁青停住脚步。

“你没有问过对方为什么跟你分手？”如果不清楚，应该是被分手吧。

喻总也不一开始就是现在的喻总，他肯定也有过伤害喜人的时刻，否则不至于让郁失望。

“嗯。”的确。喻劲很厉害。

走路步调很轻。

程宁没吭声，这会儿才觉到自己徐徐的失落。可他又意识到，郁青是真的很认真考虑过这件事，而且在向他推心置腹。

“这件事跟我有关，我却什么都没。”程宁跟着她停来，“即便喻总和你从没怪罪过我，可我很讨厌这无力。”

他突然想起来喻总在办公室让他从学校到现实世界，有过来人的劝解吻。

“那，也有可能，比我想象中更好。”程宁回答。

“那你喜喻总那样的吗？”程宁并没有很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