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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青伸碗过去：“不介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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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琦喝了柠檬，伸三个手指：“说来你可能不信，我那煎饼果摊，一晚上营收是这个数。”

“等六分钟。”李琦解释。

“暂时没有。”

她也刚吃了一块，向来没太大表，不过应该不难吃——难吃是很难藏得住的。

“怎么样？”

去看对面郁青。

有前景，二是人怎么样。只要合适我都投。不分大小。就说我酒吧门的煎饼果摊吧，那也是我投的。”李琦说起来眉飞舞，“你想想，当你周末晚上夜蹦迪，一酒醉来，突然闻见路边香的煎饼果味。等你走近看到老板娘熟练地打卷饼，摊开，饼慢慢煎熟，你会不会突然觉得这才是日常的生活呢，从虚的世界回到现实世界，会不会很想在回去的路上吃一个乎乎的煎饼果填胃？”

郁青，她明白了。

在开吃之前，事已经谈得差不多，话题都快没了。

郁青目光落在坠的沙：“我之前没开过公司，没有这方面经验。公司方面，想先节省成本，用我自己的房当办公场地，另外再招一个女孩。”

李琦再夹起，鲜甜，沁五脏六腑，吃总是能让人心愉悦。

“没什么要再问的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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椰沸腾，服务员过来给他们块，在桌边缘放了个8字形的蓝沙沙漏。

“很好吃。”

“再说了，很多东西也未必一定要赚钱。像珠宝设计就还有意思。我前妻，哦，就是李迎，就喜这东西。雕塑、园艺、服装设计，她都喜。”

汤在面前蒸腾如雾般的汽。

椰再次沸腾，比想象得快，透明锅盖里是渐渐变得金黄的块，冒清甜香味。

“行。”李琦知这意思就是合作谈成，“待会儿我给你推个律师，我朋友，特有经验，程不懂就直接问他。另外，我建议你，最好招两个人。一个专门对接和推广。另一个人就理杂事，发工资、报税、购买办公用品等。开公司说容易也没那么容易，杂事很多。你得分去一些，因为公司的心竞争力是你的设计。”

李琦得意：“他们家椰四五家分店，还就是这家好吃，材料新鲜。待会儿你再吃吃竹荪。吃完，还可以放些其他类，也很鲜甜。”

“害，就怕你们艺术家有各规矩。”李琦将放过去。

李琦夹起块，过两秒才想起：“噢，你介意我给你夹菜吗？”

“嗯。”

六分钟，沙漏走完，服务生过来搅动块，给他们分别先盛了碗汤：“可以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