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后庶女只想长命百岁 第51节(3/3)

小心又小心。

爬树这事，与她是无缘的。

但在梦中，她就是那样定，她曾攀爬到那棵玉兰树的枝上，摘枝开得最艳的一朵玉兰，然后……然后笑着簪到满面急，立在树伸开双臂试图接着她、又不断呼唤她的名字的大的鬓边。

是年仅十三岁，尚未到将笄之年，也未曾经历过风与磨难的文家的掌上明珠，笑起来时中似有星月，人比。

锦心抬手摸着自己的心，那里忽然得很慢，一、一，缓慢得好像连它也想要留这温柔的时光。

她看到二三联袂而来，看到母牵着小小的小五亦步亦趋地过来，粉绵绵的小团穿着大红的袄裙，衬得尚且稚的眉目都明艳得不可方，活脱脱一个人胚，叫人不敢想象她大之后会落得让人多么惊艳。

她便又笑了，这次角牵得很用力，因为她又看到文老爷、文夫人他们缓缓走了过来，看到文从翰与云幼卿并肩站在墙角，文从翰有一个圆鼓鼓的小团，是个不过二三岁的小娃娃，有一双明亮的，与他母亲那样相似的大睛。

她还看到她那活泼得好似上天派来讨债的弟弟，一大红袄褂打扮得福娃似的，在树撒打向徐姨娘闹着一块糕。

一切都如此好。

锦心压心中尚且存留的理智判断的结果，不自禁地笑着，可笑着笑着，她又觉着心阵阵作痛，前逐渐变得一片模糊，她极力想要睁大睛，却控制不了逐渐沉沦于混沌的神智。

她用尽全力张想要呼喊，腔里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疼，大的悲恸与烈的恨意包围着她，她只觉前逐渐由白转为漆黑，意识亦渐渐归于混沌。

彻底昏沉之前，她听到一声轻叹传她耳中，声音飘忽听在耳中却分外清晰。

是说——痴儿。

平静的、冷淡的，似乎不带一丝的一声叹，但锦心锐地察觉到了其中些微的无奈。

再次似乎清醒地睁开，她又看到了熟悉的府邸，园中偌大的榭中，设着一大桌筵席，徐姨娘、文老爷、文夫人、秦姨娘……每一个她熟悉的人都安座在侧，也有几个是她瞧着面生，又隐约从心中升起几分熟悉的人，他们坐在蕙心、澜心、未心与华心的边。

她的小妹妹，如今还是绵绵嘟嘟的一团，尚未学会行走，但此时，看着那端坐在椅上，艳若桃李、明媚似华的女，她直觉般地就知了——这是她的小妹妹，华心。

还是另外几个面容陌生但眉叫她觉着熟悉的男坐在席上。

她认其中一个是从林，她的同胞弟弟，另外两个并不是她所熟悉的样，却叫她甫一见到，心中便由衷升起疼与亲近。

席上的人都不是她当最熟悉的年岁，几位辈两鬓微霜，嫂嫂与姊妹们也都有了妇人风韵，不是青年少的少女模样。

另一边的桌上还围坐着一圈孩，年岁最大者应已是金钗之年，乌油油斜梳的少女发髻间缀着一只镶嵌红宝的白玉钗梳，最小的还是个圆的团。

这不受锦心的控，自然地迈步步榭中，她还握着一个人的手，锦心想要扭去看，正好这时这也扭了，她看到一张既陌生又熟悉的面孔。

今生分明未见过面，却曾在梦里见过无数次的那个人。

他穿着一袭淡青衫，玉钗束发，在“她”扭过来的一瞬间似有所，也笑着看了过来，眉间满是柔和神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