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炎正撇过，没有理他。秦辅之伸手去推牢门，炎正适才关门用力过猛，门板卡在了门框，他一没推开，居然抬脚就踹！

叹气，李去非转到炎正正面，后者又想转，被她住两边脸颊，扯回来，一张忍哭忍得面容扭曲目凶光的脸。

“逃不了。”李去非伸臂搭住炎正的肩膀，打了个呵欠，拖着声调绵绵地：“倘若秦相真想带我回京，我肯定逃不了。”

“我这几年和他走得近，知他手上有一批人，武功不在大侍卫之，你刚才也看到了，行无踪动无声，据说还通易容、追踪之类的江湖术，即便是老江湖也逃不过他们的抓捕。”

半晌，秦辅之不怒反笑，他的语音一贯温文醇和，此刻的笑声却凌厉尖刻，如刀刮人耳。

笔直，背影仿佛凝固。

“好。”他笑着缓慢地，踱到炎正边，又：“你好。”

“师兄，”炎正被她扯着脸，说话糊不清还带着的鼻音：“你说他本就不想抓你，那我刚刚又当了傻……他又骗我……”

又是“砰”一声响，李去非忍不住了耳朵，啼笑皆非地看着当朝丞相大人因为使力过猛失去平衡，跌了囚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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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过，秦相真是想带我回京吗？”李去非微微笑。她太了解这位义兄了，即便秦辅之再怎么改变，有一当年和如今必定一致——他不得她离朝堂越远越好。

陈九过来搀扶，秦辅之一把挥开，径自一瘸一拐地前行，李去非很坏心地猜他踢伤了脚趾。几名属面面相觑，见秦辅之越走越远，哪还顾得上炎正两人，急急忙忙跟了上去。

炎正依然背对着她，涩声：“师兄。”

“啊……”

“嗯？”李去非漫应一声。

李去非笑着摇，老病又犯了，不该以小人之心度人，世界如此好，她却如此暗，这可不好。

人影都看不到了，李去非伸了个懒腰，随手把折扇回腰间，慢悠悠地站起，活动了坐麻了的脚，慢悠悠地走到炎正旁。

她等了一会儿，又等了一会儿，再等了一会儿。

如若不是顾虑到那个人，秦辅之恐怕会得更脆些，以绝后患吧？

“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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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这次来是奉了圣旨，皇上读了《佑康逸语》，龙颜震怒，命他一定要将你带回去面圣。所以他放过你一次，不可能再有第二次。”

“‘嗯哦啊’，你没事学什么鹅叫？我现在去想办法拖住他，你赶逃吧，虽然我不知怎么才能逃他的天罗地网，但你比我聪明，你肯定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