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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阿拉坦是甚么样的人，我的嘴是最严的了！”

“啊……怎么死的？”

“那好吧……我告诉你，有人说是天神不喜我们攻打大庆，所以才惩罚巫师，给我们警示！”

说不得也没法再寻着陛的踪迹了！”

“是阿答儿斤的呼颜告诉我的……他则是听别速惕的骁木列说的……总之这话已在许多族之中传开了，只有你这个耳朵闭的傻瓜才没有听到！”

这几年怪异的天气似乎是老天爷预警一般，一次又一次的预示着年景一年不如一年，这日一年不如一年，大庆百姓的日不好过，便只能拖家带的四浪，鞑靼人的日不好过，一个想的便是来抢大庆人！

“这个……”

“说是吉埒台拿桦门堡的时候，不知为何怒了天神，被天神降惩罚，移掉了半个城堡，将巫师砸死了！”

“啊……你说的可是真的？”

大庆百姓在骂，那鞑靼人的营地里也是不平静，趁着休战时，这夜人静却是有人凑在一悄悄说话，

“是吗？谁告诉你的？”

“那吉埒台是因为甚么怒了天神？”

往年鞑靼人打谷草，到了冬滴成冰的时候，便没法再攻城，他们自会撤去，可是今年这老天爷太怪了，似是存心想留鞑靼人一般，竟是不肯雪冻他们，令得鞑靼人能连着两月持续扰太原、大同两地。

时已冬若是在往年大同城早已是一素裹，却是不知为何，今年的天气太过怪异，了冬之后只过几场小雪，却是地即，半分没有停留，有那见识广的者是忧心忡忡，

“即是如此，本座便派几名手护送你过去！”

是夜，大同城外两军正是休兵之时，鞑靼人与大庆都抓这难得的机会休息养神，预备着明日再战，鞑靼人的营帐之中鼾声如雷，那是此起彼伏，空地之中火堆熊熊燃烧，有那巡逻的兵士列队在营帐之中穿棱，走动之间腰间半鞘的刀，闪动着隐隐的寒光。

大同城附近的百姓们暗暗都在咒骂老天，

“个贼老天，怎得还帮着鞑靼人，怎不落大雪冻死那帮狗日的！”

牟斌负手立在那里思来想去半晌这才一咬牙，

“听说了么？”

“向天神发誓，若是我有假话，便让天神也将我砸死！”

“那吉埒台的巫师大人死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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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甚么？”

“多谢大人！”

“这雪若是不来，那地里的虫便冻不死，明年可莫要有虫儿成灾啊！”

“这个……我悄悄的告诉你，你不要告诉别人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