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惊吓(2/2)

程二夫人起施礼。

“大嫂说的是。”她说，又竖眉看着仆妇，“别以为我不知，一个个遛看猴似的去大娘那里，日后再有人如此，就打去卖了，到街上看什么都让你看个够。”

“只是可惜，连路也走不得，好好的站着都能摔倒。”仆妇又摇叹息，“痴痴呆呆的，醒着也不知是醒着，怎么看都是缺魂的，那端去的饭也没吃呢，不知能不能自己吃饭。”

坐着的几个姊妹都惊讶害怕的神。

二房至今只有一个儿，就是躺在床上吃的熙哥儿，大房这边有三个儿，有个哥哥相护，是女孩们很羡慕的事，亲哥哥和堂哥哥还是有些区别的。

“七娘正要学规矩，熙哥儿又小，二弟又要准备赴任的事，我家三个丫都嫁了，就剩六娘一个，家里家外有你大哥持，我也省心，这个傻儿就先让我带着。”程大夫人想了想说。

“我才不怕，我有哥哥，她要是打我，我就让我哥哥打她。”她叉着腰说。

顿时跪一片连声赔罪说不敢，程二夫人打发她们去了。

“行了，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。”程大夫人说，伸手拍了拍她的手，“反正就在院里住着，我让个老妈着就行了，旁的也不用再费心，你就安心，好好把家里的孩们教好，让二弟他安心赴任，咱们程家，都靠二弟在外撑着。”

这边仆妇们叹，那边家里的姑娘们也聚在一起。

“得跟先夫人一个模里来的一般。”一个仆妇啧啧说，带着几分惊叹。

半芹端着盒乐滋滋的过来，听得噗通一声，再看这边程娘已经倒在了地上。

“换了新地方的缘故吧。”程大夫人说，“那孩，心智跟几个月的孩似的，什么都不懂。”

“难为你了。”程大夫人看着她，说。

“也没别的，就是受了惊吓，养一养就好了。”她说。

程大夫人过来时，请的大夫才送走，仆妇正在说话。

程二夫人脸焦黄，才一夜半日，底的青粉都盖不住了。

“睛这么大..”程六娘说，伸手在脸上比划一。

“六娘，那傻现在是你的了。”程七娘摇着小团扇，双臂披着纱罗帛，亭亭玉立的大声说。

女孩们忍不住呀呀的叫起来，在席垫上互相攥住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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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吓人啊好吓人啊。”大家纷纷说，“六娘，你可别再去看了，听说傻还会打人呢！”

这一声尖叫伴着盒落地的声音，终于引来了前门的仆妇。

程二夫人勉笑了笑。

“快说说，的什么样？”几个人围着那有幸听到尖叫去伺候程娘的仆妇们，好奇的问。

程六娘带着几分小得意。

周氏夫人一副好相貌，几个家里的老仆们还记得清楚。

仆妇们缩垂手不敢言，知这自然不是她们去看那傻儿，而是聚在一起嚼的事发了。

有木屐声亮亮的传来，程七娘了屋都没顾上脱木屐，径直走来，在程六娘最喜的鸟鱼纹席垫上留显显的印记。

外边的仆妇们则又聚在一起。

“而且还没珠！”程六娘又猛地加上一句，冲大家用力的一睁。

念闪过，待她手伸来早已经晚了。

这时候再推辞就矫了，程二夫人大方又真诚谢，算是暂时缓解了心事。

程二夫人顿时嘤嘤哭了，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哭，反正就是想哭，只觉得心里委屈又憋屈。

“怎能劳烦嫂嫂，这是我分的事。”她哽咽。

“好好的在家怎么受了惊吓。”她说，有气无力的对程大夫人半解释半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