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取舍(2/2)

“人这一辈，什么都合心意，也不是不可能。”程娘忽的说。

“这位，敢问如何称呼？”仆妇走台阶后，又想到什么回问了句。

“是，婢就是来伺候娘的，娘去哪婢自然也去那。”丫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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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娘不说话了，低看书。

包裹打开是双层盒，里面四四方方的格里摆满了各心饯，彩绚烂。

门外有人叫门。

丫已经伸手接过递给仆妇。

“半芹。”程娘忽的开说。

“跟我去有什么好？”程娘问。

“那老告退了。”仆妇说，虽然这个傻的很好看，但呆在一个傻跟前总是让人觉得不愉悦。

仆妇吓了一，惊讶的抬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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丫亲自送到廊。

丫看着她微微一笑。

“这是京城有名的小，半……家里人说娘小，所以特意挑选的。”仆妇说，不过这话是对着丫说的，“不过也别多吃，仔细坏了肚。”

“是，娘。”丫应声是，伸手拿过盒。

“是，就剩娘要看的这本书了。”丫说，“等走的那日，婢亲自拿着。”

丫也不说话了，退后几步，坐来接着拿起针线。

顿时院里丫仆妇惶惶奔走托人只求脱。

“婢能来娘这里，就已经是在府里不受待见。”丫笑说，手放在膝上，“留来，或许听起来好听一些，只是日必然是要过的不自在，婢年纪也大了，过个一两年就要人了，依婢的份，能个什么人可想而知，这些日跟着娘，倒是觉得这日过的自在，婢想了，吃的喝的名声什么的都是无关要的，人这一辈不可能什么都合心意，婢别的也不求了，就得个自在好了。”

依旧双更，最近节太慢了，希望大家攒一攒再看，真心的不建议追文看，大家急，我就会焦躁，可是一个故事真的不是一句话就能讲完的，见谅见谅，海涵海涵。

“娘，我你说的，要了白莲蓬，煮了加了米粉糖捣烂蒸好，已经晾凉了，切来你尝一尝？”丫问，“我吃着甜味刚好，不知娘可合。”

如同所有初见程娘的人一样，仆妇也愣神一刻，才在程娘那木然的注视回过神。

仆妇一愣，看着程娘。

“娘，是吃。”丫打开盒看了，说，目光惊喜。

程娘正从卧床上慢慢起。

更衣，净面，在窗前凭几前坐，递上一杯温白，这一丫来很是畅。

“你要跟我去？”她问。

不是说不记得人和事吗？怎么…..

“婢，半芹。”她说。

丫一笑没说话。

程娘看着她，抿了抿嘴。

这个傻可真是扫把星，谁沾谁倒霉啊！

仆妇看了，见是手裁纸简单制的一个本，薄薄的，她不识字，也不认得写的什么，只得拿起来再次施礼走来。

“还好。”程娘说。

丫坐在廊制一双袜，神安静。

“娘，你莫要说笑了，你要是傻，那婢就是傻了。”她笑。

二人从窗边看去，见是一个陌生的仆妇，穿着打扮与她们家的不同。

丫便兴的笑了。

放在白瓷小盘里的黄绿米糕很是宜人，程娘略了一两片。

程娘抬看她。

“这个。”程娘再次开了，从凭几旁拿起一个本，“你带走给她吧。”

屋里有轻微的声音传来，她忙放针线，疾步去。

程娘。

哪里去！

娘说话比常人慢一拍，丫已经知了，闻言笑着应声是，却没往心里去。

仆妇有些迷糊，觉得有些想到什么又觉得没想到。

“这是，家里人带给娘的。”她俯推过来一个四四方方的盒。

她是谁？谁是她？这个傻难知谁是谁？不可能吧？

丫掩嘴笑了。

“你说这么多，我一个傻听得懂吗？”她问。

“东西收拾好了吗？”程娘问。

“娘醒了。”她说，伸手搀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