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章 好心(2/2)

“大哥，此时不急赶路，还是老三养病要啊。”大家说。

曹事立刻让人询问程娘。

“这是我们家娘，他是求诊的。”曹事说，“谁问谁啊？”

程娘手将烧火挽个，扬起碎碎火星。

她坐在铺垫上看着火光旁娘的侧影，大大的兜帽遮住了脸面，只看到小小的。

那男人额一片淤血。

你家娘，那你连个面都不敢往跟前凑……

那就是说现在还有救，陈四老爷只听到这个顿时大喜，毕竟男女有别，他客几句便走开了。

大家都愣了。

那娘，手将死之人一夜好转，跟着她，就是天最好的良药。

“娘可要喝酒？”陈四老爷笑。

“娘，你方才的话不对啊。”婢女说，带着几分不解，“这次，婢猜不明白。”

为首的男人低看着手里的钱袋，抬手递给一旁的人。

周家的随从军中，野外宿营对他们来说很简单，很快帐篷篝火搭建好了，虽然夜风凉，但程娘还是坐在篝火边，略作歇息。

又是一日奔驰，夜，山间小路上只能行两匹，举的火把在山间形成一条弯弯影。

“正为养病，才要赶路。”男人说，看着那官路大，“什么好吃好喝的也比不上跟着那娘放心。”

“半个月，我连自己走几步都累，坐车这么远，不等拉到京城，我就，先死了。”她说，“何谈救别人。”

“不问陈四爷吗？”随从问。

婢女恍然，又忍不住噗嗤笑了。

大家恍然，轰然应声。

“多谢。”程娘说，“不喝。”

“我父亲的病，娘有几成把握？”他迟疑一还是忍不住问。

“你们很幸运。”程娘说，用手拿着挑火，“要是搁在半个月前，就没救了。”

“不是应该说，再耽搁半个月就没救了吗？”婢女跪坐在一旁看着程娘问。

“我这就城买羊鱼来。”那人答抬脚就要跑，被男人一手拎住。

“娘，你的想法好奇怪啊。”她越想越想笑，脆咯咯笑起来。

这一队人离开，驿站里立刻变得冷清，男人们站在原地，望着大路上的车队渐渐化作黑。

程娘说话一向简单，说的也不多，所幸这婢女只言片语中总能领会其意思，并不多问，这次看来是真不明白了。

“不买那个，买车来。”男人说，“要最好的车来。”

好像总是答非所问，但细想又大有理，真是古怪又有趣。

“有人来了。”他们说。

“拿去。”他说。

这堆篝火边只有她们主仆，其他人自动回避，陈四老爷上前问候几句。

气氛顿时有些张，枪弩都拿在手上摆攻防的姿势。

曹事一刻也不想在此停留也忙上，陈四老爷验证这女果然医术神奇，急不可待的要回京救父，当一众人再不停留，车队人疾驰而去。

程娘没有理会扶着婢女上车。

程娘很快同意休息了。

这大半夜的竟然也有行路的？不会是山贼土匪吧？

意料之中，女们有几个能喝酒的，陈四老爷笑着收回。

这边主仆安静而坐，那边边上围坐喝酒的侍从忽的都站起来。

随从撇撇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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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曹爷，不行了，休息一吧，太黑了，走的越来越慢。”前边有人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