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章 夜歌(3/4)

读书人？诗作对？大家更是笑起来，这般的读书人还真是少见。

男人不以为意，哈哈笑着。

“…兄弟…”他忽地张唱。【注1】

与其说唱，不如说吼，因为病弱，声音沙哑，听起来倒别有一番味。

果真唱了？大家渐渐安静。

“…两肋刀…”

似乎不成曲调，但这般吼来，又是这般夜里，听的倒是有些滋味。

“…生死关呀….义比天….”

这边的少年人转过。

“看来确实读过书。”他说。

随从没说话，也看过去。

见那男人似乎有些词穷，抓了抓，忽地看向篝火边坐着的女。

“..娘呀，为我一笑…”

婢女睛一瞪，立刻站起来了。

少年人呵呵笑了。

“还是个风读书人，要惹哭那小娘了，好玩，好玩。”他说。

要是搁在别的时候，这带有调戏小娘的话唱来，肯定会得到男人们的起哄。

但诡异的是，现场一片安静，以至于那些已经咧嘴准备笑声的汉们都不自觉的只咧嘴没声。

虽然陈四老爷和曹事都没明说，但千里迢迢为这娘奔赴而来，其重要不言而喻。

让自己主们都有求与的娘，他们这些侍从，怎敢笑闹。

“对恩人不敬了。”大哥皱眉说。

这娘一看就是富贵人家闺阁女，闲杂人等多看一都要驱打，别说这样用言语挑逗了，虽然他知自己这个兄弟并没有挑逗的意思，但说者无意，听者有心。

男人不知是词穷了还是也忐忑了，唱完这句也没声了。

“给我拿个酒坛。”程娘说。

安静中大家都听到了。

“要用酒坛砸破他的。”曹事幸灾乐祸的对边的随从说，“这娘可是的来的。”

婢女应声是伸手捞过一个酒坛，程娘伸手。

“他…”大哥起赔罪，才张，程娘接过话。

“给我一把刀。”她说。

那位大哥正好站起来，闻言毫不迟疑扬手就把自己的刀递过来。

“娘，我家兄弟他…”他再次低声要说话。

程娘抬起刀，反手用刀背敲在酒坛上，发一声闷响。

大哥的话就停了。

程娘的刀背又接连敲在不同地方，闷闷的酒罐渐渐的发低清闷不同的声音，暗夜里听起来有些怪异。

少年人咦了声，微微掀起兜帽向这边看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