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2章 费心(2/2)

陈绍。

“香烛祭祖的也不能少。”

徐茂修收回视线，看向程娘，见对面的女安静而坐，嘴角弯弯。

徐茂修不由看婢女。

“老三？”他问，“是什么人？”

“顺便，再置办年货。”婢女说。

兄弟们都站起来，说笑着，如果不是他们刻意的压低声音，房都要被喧闹掀掉了。

“妹妹，你看咱们回些什么礼好？我们初次京，不知这里的风俗习惯，还要你来拿主意才是。”他笑说，将名帖递过去，丝毫不提不问。

“这个么。”婢女摇摇，“还不知，听我家主人的。”

街上的爆竹声越来越多，婢女躲开几个笑闹举着兔儿灯跑过的孩童，迈葵园居。

屋婢女正提笔记什么，一旁程娘不时低语两句，看上去就如同所有人家的女眷一般无疑。

韩元朝明白了。

这个婢女竟然是京城熟客？而程娘却不是京城的？这？

伙计看到她立刻笑着迎接。

“是，吏侍郎陈相公。”徐茂修低声说。

“还有，顺便我们一同去街上，把衣裳送去铺修改。”徐槌也说。

“钱我收着，你跟我来拿。”范江林起说。

婢女施礼应声是。

徐茂修沉一刻，将名帖收好，迈步去。

“酒，酒。”

“在京城居？”韩元朝又问。

外边传来叭叭的烧竹声，街门打开，街上孩童笑闹着跑过，年节就要到了。

韩元朝一惊，扭看婢女。

“那好。”徐茂修笑，一面喊范江林，“上次妹妹留的钱还多，半芹拿着去置办吧。”

“姑娘音是江南人？”韩元朝一面闲聊。

“是，江州人。”婢女没有隐瞒说。

“你看，你要总是这样，就是见外了。”他笑。

婢女笑谢。

“哥哥说的是。”程娘说，坐直。

“这可就是通了天的人了。”范江林惊讶，忍不住回看屋。

“来了。”他说，“韩郎君吩咐过，您来了小的就是叫他。”

自认识以来，很少见这女神波动，如此已经是难得的心外了。

“一家人，不需要规矩。”她说，“这样才闹，才喜庆，谢谢兄们，不拘束，不见外。”

程娘看着他弯了弯嘴角。

不多时，韩元朝披着大斗篷过来了。

“都去，都去，我还没逛过京城呢。”

虽然朝廷的大小官员他们搞不懂，但最起码几个大官还是人尽皆知的，更何况还是吏相公这掌升迁的大老爷相公。

“哥哥，我也是才来京城的。”她说，又看婢女，“不过，半芹倒是京城熟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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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吵到你了吧。”他说，“大家汉，什么规矩也不懂。”
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婢女说，“郎君或许不知，这神仙居跟中书门秘阁铨事刘校理大人有些来往。”

“对，对，桃符爆竹什么的都要买。”

门外伙计也通知了车赶过来，婢女上了车，韩元朝上，又请了一个大夫，二人便向城外而去。

徐茂修手里的帖一抖，范江林明手快伸手接住飘落的礼单。

今日晴好，婢女掀开车帘，裹着大斗篷也不觉得冷，也好跟韩元朝说话。

程娘看向他。

徐茂修伸手摸胡，手才想起已经剃掉了，有些不自在的摸了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