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8章 直说(2/3)

一个五六岁的孩，哪里指望她懂这个，陈十八娘失笑。

陈丹娘眨看着她。

“不是，不是，好就是好嘛，也不是为了

陈丹娘躲开。

“为什么不好？”陈丹娘更不解问。

“因为财不外。”陈十八娘说，“她本病弱之，年纪又小，此时盛名太过，如果被有心人拿来文章，对她可不好。”

“程娘。”她再次说，与上一次的肃然不同，带着几分轻松，冲程娘施礼，“陈素不懂书，但喜书，虽然不懂字的好，但知自己字写的不好，所以不知能否得娘指我习书练字？陈素，想要让自己，也成为自己喜的，成为自己仰慕的。”

陈十八娘心大好，伸手她鼻一。

陈十八娘大喜。

低的陈十八娘心中顿时失望，所以还是拒绝了吧。

“写的不够好，让人知了，会很丢人的。”陈十八娘笑，“程娘是等将来写的更好了，才说，你记住了，现在不要说，你要是说了，程娘会不兴，然后就不跟你玩了。”

“多谢娘。”她施礼说。

“丹娘，你可要记得程娘的话，不许把这件事说去。”她说。

着面前这一大一小一本正经的对答说话，怔怔一刻后忽地笑了。

“我的字，不好。”她说。

“跟这程娘说话可真是费力气。”她忍不住叹，一面拍了拍。

告辞了周家，坐在车里的陈十八娘的面上难掩激动。

婢女愣了，忙又摇。

“字而已，好，又如何？不好，又如何？”程娘问。

“我也正在练习。”程娘接着说，“如果，你喜，可以跟我，一起学。”

“娘。”她喊，往前坐了坐。

“娘，原来你的字真的这么好啊？”婢女笑说。

“或许是觉得不好。”陈十八娘说，“程娘因为治病的事已经在京中传闻沸沸扬扬其多，她刚借机掩，自然不想此时再传这件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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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行前，陈十八娘曾委婉的问程娘，要不要把且停寺那五字是她写的事说去。

程娘看着书没有抬，只是嗯了声。

陈丹娘恍然哦了声，用力的。

陈丹娘眨着看着她，依旧一脸茫然。

“你懂什么。”她说。

“十八娘，你要跟程娘习字了，我也要来…”她忙又说。

程娘摇拒绝了。

“什么啊，你说话才费力气，不就是学字吗，说那么多，都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她哼声说。

虽然陈十八娘说自己不懂，但她说的那些话却千真万确是别人对程娘字的描述。

这是陈丹娘最害怕的事，立刻瞪大把连连。

“总之你记得，程娘，不喜被人知，因为她觉得…”她想着什么理由孩最容易理解，然后说，“自己这个字写得还不够好。”

送走陈家妹，婢女看着程娘神闪闪。

陈十八娘想到什么，忙拉住妹妹的胳膊。

“程为什么不让说啊？”陈丹娘十分不解。

程娘和陈丹娘停说话。

那倒也是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