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7章 有心(3/3)

，跨上前一步，看着程娘，“这不就是她想看到的吗？她就等着呢，我们这些犯了错的，对不起她的，都该死，早都该死了，她兴还来不及呢。”

“周六，你闭嘴！”秦郎君喝，一面也上前一步，“程娘，他是自己气自己，半芹错了一念，六郎错了一念，为了这一念，他们已经受折磨，不休不解，这是他们的孽报，这是他们应当的报应，六郎糊涂，娘莫要见怪。”

一面说一面忙促婢女。

“扶了你家娘走。”他说。

婢女忙搀扶程娘，程娘却没迈步，而是转过，看向卧榻。

墙角旧烂的被褥，捂着脸哭的小小颤抖不停，似乎察觉到目光，她整个人抖的更厉害了。

室一阵沉默。

“娘，娘，”半芹猛地爬起来，就在卧榻上咚咚叩，打破了室的令人窒息的沉默，“娘，是我弃你而走，是我想要跟着六公走，是我不要你了，是我没脸见你，连跟你最后说一声也没敢去说，娘，是半芹不要你了，是半芹不要你了，是半芹扔你了…”

娘，半芹一直没和你说，是半芹不要你了……

娘，半芹欠你一句话，欠你一个辞别……

半芹最终泣不成声，伏在地上痛哭。

里外再次陷一阵沉默。

程娘伸手。

“。”她说。

众人愕然，这才看到她的手中握着一个碗。

被周六郎拉住前她正要喝，洒了，碗却还的被她抓在手里。

不多危难，不多无措，娘都不会让自己狼狈，她只是默默的忍着。

在无法掌控的境遇里，唯一能掌控的便是自己，也绝不放弃掌控自己。

比如那时车被劫，比如被踉跄拉着前行。

婢女的泪立刻就涌来。

“你看看你都了什么！”秦郎君沉面喝，再次给了周六郎一拐杖。

婢女已经胡的在屋里转着找，屋中破壶烂碗皆是空空。

“拿来。”她泪冲外竖眉喝。

门外围观的丫仆妇顿时回过神便有几个惶惶而去，不多时取了来。

程娘席地而坐，接过碗慢慢的饮。

半芹俯哽咽，周六郎绷着脸站在一旁，秦郎君则坐来。

“程娘，六郎他就是这样的混帐，这件事，也是太意外了，他有些急了。”他沉一刻说。

“意外？都是她的！”周六郎哼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