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6章 灵验(2/3)

没什么。

禅茶殿里，佛乐声声，诵经念念。

又嚣张又古怪，自来都是给别人惹事，谁还能如何了她？

“那如果别人欺负你呢？你怎么办？”她问。

程娘再次一笑。

母亲说，姑母屋里养着一个傻，去了就会变成傻。

金哥儿和半芹应声是，对她的指派没有丝毫的不服，转去了。

“我傻过，这是事实，被人厌恶，也是人之常。”她一面说，“别人对你好，是幸运，别人嫌弃避讳，也不为怪，这世上怎么可能要人人都喜你，但凡有人不喜你，你就该怨恨不成？”

秦十三用神问他。

秦十三一副看透他的神，周六郎移开视线只当没看到。

“我们去看龙女。”陈丹娘说，丢开不解的话，兴的先一步迈殿中，一面和程娘回说，“……还有满墙的观音娘娘，都好看…”

“这是大慈殿，供奉观音。”婢女在后说。

“是观音三十二应化图。”婢女在后低声解说。

这距离仪式开始已经过去将近半个时辰，周六郎有些坐不安，他忍不住偶尔向外看一，直到秦十三用手戳了他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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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欺负到我如何？”她睛亮亮问。

可是，这世上谁又生来就是古怪的？

“恨她，她就给你玩了吗？”程娘问。

婢女冲跟过来的半芹和金哥儿摆手。

他看着殿中那个老和尚一板一的动作，心里却想的是程娘既然来了，就一定是在寺庙里还没走，要不然也不会来了。

她们说这话，已经走到了这偏殿的后门，程娘停脚看向匾额。

再不然来了突然又有什么事所以走了？她能有什么事？

陈丹娘抬看她。

陈丹娘抓着前带的金项圈，一脸糊涂不解。

她转拉着陈丹娘迈步。

池边走过一条路就是一座佛殿，有十丈的廊。

程娘迈步去。

“…健，姑母这里有糖吃，快来。”她伸手说。

“没有。”陈丹娘小大人般叹气。

陈丹娘歪。

你什么？

有什么事会如此急着走？

“你们自玩去，娘这里有我呢。”她说，“一会儿就在池边铺了毯，把咱们带来的心摆好，这院里有井，你们打了用泥炉烧一烧，让娘吃。”

他想起姑母，那个女人瘦瘦小小的坐在席垫上，对着他的笑。

“我表就不喜我，回外祖母家，她还叫着别的妹妹不和我玩呢，我就恨她。”她噘嘴说。

“所以，无视就好，不如，去和喜你的人玩的兴。”程娘说，“除非她欺负到你。”

程娘低看她，微微一笑。

周六郎心复杂。

“那要看，他们想要怎么办。”她说。

周六郎用神回瞪他。

所有人都看着正中坐禅结束，开始圣涤凡的大禅师。

“我才不吃傻的

的。”

陈丹娘抬看她。

“我不知。”她说，“因为我不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