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0章 受苦(2/3)

来说，“托人、亲自来找我，找东家们跪着哭着，非要把神仙居送给咱们。”

李大勺一气，看向程娘。

“妹妹，那个窦七岂不是便宜了？”他皱眉说，“一切都是他搞来的事！”

“多谢娘。”他说，俯施礼，“小的愿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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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太平居是咱们的，要回来也不为过，神仙居又不是咱们的，无缘无故的如何要的？”程娘说。

“好，那就妹妹说得来。”他说。

“既然是买卖，那就由掌柜的主吧。”程娘说。

“没事，那伤，就是看着吓人而已。”徐茂修笑。

“病可不以治，命可不以医。”程娘接着说，慢慢站起来，“其实，都在自己，你想如何，我便给你如何，所以最重要最关键是，你想如何。”

“真是可笑，无缘无故的，谁会要他的命。”程娘摇说，沉一刻。

李大勺看向程娘，嘴蠕动两，没有说话。

程娘又看向李大勺，李大勺还是一副神魂不在的样。

吴掌柜兴的应声是，在他看来，生意越大越好，更何况这也是他们受了这么多麻烦该得的补偿。

这不论男女说来都让人到温和安然的话，此时此刻屋里的人听了，都觉得有些怪异。

午后，程娘起告辞，徐茂修相送。

“妹妹不是说了吗？”他说，“心里的苦远远大于外界困顿的苦，同样，外界境遇的可怕跟心的恐惧相比，不值一提，有妹妹在，我们没什么可怕的。”

“哥哥们的伤无碍了吧？”程娘问。

车慢行驶过街，日渐西沉，街上依旧繁华，临近京兆府衙门时，路被人群堵住了。

“这苦，比起生活困顿的苦更难以忍受，更痛苦，所以，你敢不敢受这个苦？”程娘问。

“知错能改善莫大焉。”程娘说。

为什么不问愿不愿意？

“快去吧，别想了。”徐茂修笑，伸手放车帘。

“是。”徐茂修笑着。

“什么事了？”

屋中人心中念闪过，带着几分不解。

“那曾经的十七年你受过的苦很多，而接来的十七年，你受的苦将会更多。”程娘看着他说，“而且这跟以前的苦还不同，那十七年的苦是外在的缺吃少穿，生活困顿的苦，接来的十七年，你的吃喝生活无须担忧，你的妻儿老母无忧，但是，你却要比那十七年过的更苦，这苦，是心里的苦，你要承受压力，绝望，别人的嘲笑质疑歧视，以及生活无忧之的自我懈怠颓废……”

“日后哥哥回家就近了些。”程娘说。

早晚要贱卖盘，如今倒打着赔礼歉的旗号来送人，也太小瞧人了。

虽然想不透为什么，但徐茂修没有再问，而是。

这个娘原来也是这般菩萨心？但偏偏行的又多是罗刹之举。

因为太平居有豆腐坊，所以留的人手要多一些，徐茂修则带着两人来城中神仙居。

在场的人心里都说。

徐槌等人已经好了夜半去将窦七装麻袋投河中的准备了。

阿宋嫂掩嘴再次哭泣，只不过这一次，中不再是绝望哀伤而是带着喜。

刘校理这个靠山倒了，窦七以为这个神仙居还能开去？

适才简单商议过神仙居日后的经营布置，范江林和徐茂修各自带着几个兄弟负责两。

“他说这本就是依着娘的过路神仙而起的，如今也算是归原主。”吴掌柜笑说，“娘，他已经吓破胆了，说别的不求，只求一条命活。”

“不过是早晚的事。”他说。

他已经两次翻，又两次被打倒，他就不信了，他的命就真的改不了治不好，不就是十七年吗？再来便是！

“怕吗？”程娘看着他问。

李大勺微微发抖。

程娘笑施礼。

“当然不是白送”吴掌柜说，“是盘卖。”

有缘有故的才会要命。

那压力是能将人疯压垮的吧。

“你看，我现在又多了一个肆。”程娘说，“窦家醉风楼能给你十七年的时间，我这两个店自然也能，只是看你敢不敢了。”

屋里一阵沉默，所有人似乎都在考虑，如果换自己，敢不敢受这苦？能不能受这苦？

徐茂修笑了。

没错，拿着工钱，吃着人家赏的饭，却不了活，付不对等的劳作，一日两日没人说什么，一年两年呢？三年四年呢？

徐茂修在一旁笑了笑。

应了？那便是说要放过窦七一了，徐茂修有些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