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3章 夜送(3/3)

大家都愣了，徐四更为意外，又有些手足无措。

“我吗？”他问。

“四哥，你好好看着这些，过一些时日，你就能看成效了。”程娘说。

？成效？

徐四不由看向匹，这些他适才大概看了，其实，也算不上多么好的匹，至少不值得妹妹这样大半夜的追上来相送。

当然这是单从价格上来说，礼轻意重。

原来还另有成效？

“是什么？”他不由问。

“这个成效要靠看，四哥一路上慢慢看，就看明白了，说，没有必要，也说不清。”程娘说，微微一笑，冲他们再次施礼，“军营之地，女不便，妹妹告辞了。”

“这么晚了，别走了。”徐茂修等人说。

“没事，我们这些人呢，京城官路，没事的。”秦十三郎笑。

“那就有劳秦公了。”徐茂修等人施礼。

看着这边人上车上果然呼啦啦的调转，周六郎忍不住前迈几步。

这两个家伙！

“恭祝各位将士，一路顺风，到功成！”

秦十三郎用手拢在嘴边大声说。

声音在夜里传去很远。

伴着他的呼喝，他的护卫们齐声呼喝。

不是送谁，这祝福让营地的里的兵士们都笑起来。

“好。”有人拉声调答了声。

接着更多的应好声也响起来，杂七杂八最终哄声一片。

秦十三郎再次遥遥拱手，调转。

人慢慢而去。

随着他们的离开，营地的喧嚣更甚，很多人都向徐茂修这边涌来，带着好奇带着询问还有来看的。

在这喧嚣里周六郎静静的看着离开的人。

“嘘.”忽的有人说。

闹的人愣了。

“听！”那人说。

听什么？

营地的喧嚣渐渐小去，夜风中传来的声音越来越清晰。

“…..丈夫世兮…..当封侯…”

女沙哑的声音在夜里一阵阵传来，与此相伴的还有渐渐而起的击鼓声。

“…..男儿立命兮….有功业….”

徐茂修不由向前迈了几步，这熟悉又陌生的歌…

熟悉的是曾经某时此景见过，陌生的是，这女的气息比那时好了很多，夜里悠远而。

“妹妹为我们唱歌呢！”

徐槌大声喊。

这声音立刻引来一片嘘声。

“别吵，听不到了！”

徐槌嘿嘿笑。

“是我妹妹给我们唱歌呢…”他又嘀咕一句，不过这次到底没敢大声，自己也伸脖向歌声传来的方向看去。

夜里火把越走越远。

“…..招募赴蓟门.....军动不可留....”

“......千金买鞭......百金装刀....”【注2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