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6章 谈论(2/2)

“你觉得能玩样的人还是傻吗？”他问。

“莫非是，后来慢慢的好了？”程大老爷说。

程二老爷坐来听程大老爷问话，皱眉想了想。

“只有这些吗？”

“娘要找什么？”仆从忍不住问。

“我看完了，你收起来吧。”她说。

程大夫人冷笑一声。

屋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凝滞而压抑，就如同暴风雨即将到来之前，就连门外廊跪坐的婢女仆妇都觉得几乎不能呼。

“我觉得是好了。”程二夫人忽地说，“她年纪大了，再加上周家接了去好好的教导一番…”

那这是怎么回事？这怎么看都不像个傻啊，难真的是好了？天生的痴傻也能好？

“果然没有，一个都没有，一个都没有啊。”她慢慢的摇喃喃。

“看来这么多年我们可能错了。”程大老爷说，“这个孩，并非是傻的厉害。”

半芹应声是跟着她疾步而行，二人很快远去了。

当然没去…这还用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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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初在并州？”

“去找那个人。”程娘说。

“还用去看？要是好了，她早找家里来了。”程二老爷哼声说。

仆从忙应声是，看着程娘转走了去，祠堂外古木森森，冬日里也比其他地方要寒，看着这个女瘦削的背影行走其间，更添几分形单影只的凄凉。

程娘轻叹一声。

“都在这里了。”他说。

“就那样，还能怎么样。”

少女本柔的声音此时听来竟满是萧索。

屋里的人都看向她。

地上坐着的傻突然问。

程大老爷一直抚着茶碗若有所思，听到这句话放茶碗。

“不知她看那个什么，要玩什么新样。”程大夫人哼声说。

程大夫人心中冷笑一声坐正了。

程大夫人愣了。

“怎么可能！”程大夫人说，话音未落看到外边程二老爷夫妇过来了，她便抬了抬颌向外，“问问二老爷，他们当初在并州时那傻儿怎么样？”

程二夫人抬起，毫不示弱的看着她。

“所以呢？”她问。

去找那个人，只有那个人，只有这一个是她熟悉的牢记的而且也真实的存在的。

“她小时候什么样我们又不是不知！五六岁还不会走呢！难是错了？”程大夫人嗤声说。

仆从回过神忙应声是。

终于要撕掉那些假惺惺的装腔作势，真实的面容了。

，分明就是识字的。

这边程大老爷和夫人还在厅堂等候。

这也没什么不自在的，本来就是习以为常的事。

“所以娘好了，不是傻了，她的亲事，我们要慎重。”她说。

当他说完这句话，便看到前的女平静的面容一瞬间有些怅然，仆从只觉得心里突然到悲凉，他甚至觉得自己方才真不该说这句话。

程大老爷捻须不语沉思。

“娘..”半芹过来几步，带着几分担忧唤。

对啊，傻会玩什么样，不过是听着看着呆着。

“你去观看过吗？”程大老爷问。

“娘。”半芹一路默默无语，待看到程娘沿着路向外而去，方向并不是程大老爷那边，便忙提醒，“我们要去哪里？”

傻会识字，那自然就不是傻。

程娘没有说话，放手中的族谱起。

是啊，痴傻是不会错的，别人不清楚，他们这些近亲可是亲看着的。

虽然在程四郎写族谱的时候已经猜到了这个结果，但她还是想要亲自看一看，程四郎记得都是直系亲近的辈同辈，偌大的程家，繁茂的枝枝叶叶，说不定能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名字，所以，当你心存侥幸的时候，其实只不过是不想承认事实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