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2章 不假(2/3)

他说到这里停了。

“请吗？”他试探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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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事等人将旁边的两人家的房屋也要了过来，这样便足够他们十几人居住。

半芹，一面又跟曹事说要买些什么家，要修补一些什么。

“他这人没问题吧。”半芹问。

老者程计迈门，心中滋味有些复杂。

“我这人不说假话。”程娘说，“我说的每句话都是自本心，不是客，也不矫饰。我现在再说一遍，你不要再来问我，我最近心不太好。”

惊讶的是第一次听娘说她心不好，以往从来都是没有悲喜哀怒，忧虑的是娘为什么心会不好，因为程家这样对她吗？不过程家不是一直这样对娘，倒不至于到此时才难过吧。

程计神尴尬。

经过方才那一场闹，他们都聚在一起分析了，看来是这小娘跟程大老爷闹的生分，所以赌气要另行来过，脆在这里自己建个宅院。

“也不用，娘是能随遇而安的人，好的能住，坏的也能自在。”半芹笑。

自己的这个屋竟然的像一幅画，是因为这些摆设，还是因为这个人？

半芹让他稍等门去看，程娘已经小憩醒来，正在看书，听了半芹的话便让他来了。

能练来的却是要好弓箭。

门外的半芹有些惊讶有些忧虑。

“请吧。”程娘说。

最近心不太好…

二人正说着话，有人敲了门，扭看去见是那位老者。

“我这里也带着足够的钱，不需担心，都换成好的。”曹事一一应了说。

程计忙收回视线，心中却难掩激。

这间房是他一手盖起来的，在其中也住了十几年了，闭着走一圈也走得来，但此时不过才离开半日，再来时就觉得陌生不已。

如今一张普通的猎弓也要大几十个钱，更不用那些以鬃人发为弦的弓。

屏风前，那小娘手中拿着一卷书依着凭几，穿着素罩衫襦裙，因为舒展而从裙只穿着白袜的一只脚。

屋里沉默一刻。

“不会。”曹事笑，“我看了，他们搬去的地方，房虽说是废弃了，但并不糟烂，力气拾掇一番不见得比这边差多少，又可以盖房挣工钱，多少人争着抢着要去呢，我也和那程计说了，多买些炭，别省钱，要是冻坏了人娘可要不兴的。”

“娘，其实你不用这样赌气的。”程计一气抬说。

“如今天冷了，他们有老有小的不会冻坏了吧。”半芹低声和曹事说话。

那个老者姓程名计，成了这次盖房的主。

“我们商量的差不多了，所以来请示一娘。”他恭敬说。

夕西沉的时候，这座小院里已经收拾一新了。

“那些琴棋书画六艺都是填饱肚之后才能学的，等我们先填饱肚能活去再说吧。”

“你不是我，不要用你的想法来揣测我。”程娘看着他说。

“我们..我们地方选好了..”他迟疑一说，“准备去请匠人看看怎么盖。”

安静的房间，似乎一切都静止，只有一旁兽熏炉里的香烟袅袅而起，散开淡淡的檀香味。

“上一次找程平给的一袋辛苦费，程计一文也没要，公公平平的给别人分发了。”曹事说，又笑了笑，“不过这也说不准，小钱面前能无，大钱嘛…我让人看着他呢，金哥儿也一直跟着他。”

程计忙施礼。

“什么事？”程娘放手里的书卷，坐正问。

屋只有一两丈，曾经摆在其的一床一桌几个柜都被移走了，重新铺了一张半旧的地垫，摆了一架四足矮床，帷帐，屏风隔开，其前安置凭几、栅足案、熏炉、灯，墙上挂着弓箭，有些拥挤但又很雅致宁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