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9章 谁错(3/3)

吗？

程二老爷神一怔。

“俗话说兔急了还咬人呢，他们夫妻霸占娘的嫁妆自己过好日倒罢了，还得娘如此，他们享福没激过我们，如今受了罪，就怪我们了？也不想想，从到尾，我们何事啊？”程二夫人叹气说，“要说错，也就是错在你是那傻儿的爹，我是她便宜后娘。”

程二老爷慢慢的坐来，端着茶碗若有所思。

程二夫人嘴边浮现一丝笑，慢慢的喝茶，又看着室，以前也觉得自己的室布置的很好，但此时怎么看都觉得有些别扭，前浮现的都是程娘的那个简陋的小屋。

“我和你说，你知那娘屋里摆得都是什么吗？”她放茶碗，向程二老爷这边挪过来，挑眉说。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.

这边夫妻二人私语议论，那边程娘等人已经离开鹿角山了一座城镇。

雪已经停了，路上的积雪也清扫的差不多，街上行人增多。

“娘，你看这个，的真好。”

两个妇人从一间灯笼铺前转过，举着一只走灯笼笑。

没有坐车徒步而行的程娘在兜帽微微一笑。

“买。”她说。

便立刻有随从上前付了钱，两个妇人都不知怎么笑了，只得收起来放到后边跟着的车上，车上已经堆了快要半车的东西了，吃得喝的玩的用的皆有。

“次你我可别夸了！这夸什么就买什么，哪里是吃得住这样糟践啊！”细娘说。

“可是不夸傻乎乎的看，娘又说没有逛街的样…”三娘愁眉苦脸说。

“大娘们，快些走了。”

那边随从招呼。

两个妇人忙应声是，一面互相告诫跟上去。

程娘正站在一个书画摊前，摊主是一个老书生，穿着破旧的青衫，揣着手来回踱步取，见程娘等人停忙的招呼。

程娘一一看过去，两个妇人不懂这个，但对文字书画书生本能的敬畏崇拜。

“娘，画的好不好？”她们问。

程娘微微一笑。

“不好。”她说。

老书生闻言苦笑一。

“娘这话说的真不客气。”他说。

“客气了，对你有什么好？”程娘问。

老书生一怔。

“至少心悦之。”他说。

“那你在这里摆摊就是为了心悦之啊。”程娘说。

怎么会！吃饱了撑的他天寒地冻的在这里听好话！

老书生涨红脸，要张却又不知说什么，憋了一刻自己笑了。

“是，娘说的对。”他苦笑，冲程娘拱手施礼。

“不过这些字倒可以，三娘你们可以拿回去给孩们看。”程娘说。

老书生又立刻笑开了，看着两个摆手推辞的妇人，将前的书画递过来。

“看看吧看看吧，启蒙还是可以的。”他说。

两个妇人迟疑一，看这边程娘饶有兴趣的去翻看一旁挂的字画。

“别扫兴。”一个妇人低声提醒。

那个妇人便也不再犹豫了，两个人低着说说笑笑的果真选起来。

“娘，要说想要不仅心悦之，也得有那个条件。”老书生揣着手，犹豫一刻对程娘说，“要事得先自立啊，我虽是卖字画，也不是卖字画。”

是又不是，这话说的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