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6章 第一百零四 尽力(3/3)

次你家娘可真请不起了…”

屋里传来二人说笑，这说笑带着轻松自在以及熟络，朱小娘转过，看着屋门拉上，低缓步而去。

“您说什么？”半芹惊讶的问，坐直了。

“我说，你家娘就要京了。”秦十三郎看着她说，一面举起酒碗喝。

半芹看着他一刻，神肃重起来。

“秦公，什么事了？”她问。

而此时在江州，南程的巷里传来一声喊。

“你跑什么跑什么跑！”曹事揪住程平喊，又看了后的程娘，压低声音，“见了我家娘你跑什么！”

“不是见了你家娘我才跑，我本来就是要跑的，天不早了，我要去街上挣钱…”程平一本正经说。

话没说完又被曹事一掌打在上，推了一把。

程娘已经走近前，程平笑呵呵的抬手打招呼。

“真巧，娘又走走呢？”他说。

程娘屈施礼。

“大人要去什么？”她问。

“我没什么，上街上走走去。”程平笑，一面抬脚，“那我就先…”

“我给大人的钱，您为什么不要？”程娘说，“我没别的意思，我只是想让您安心的修书立传。”

程平摸着笑。

“你觉得这样我能安心？”他说，“娘，还是让我随意吧，让大家都随意。”

他说罢抬脚就走。

程娘站立不动默然一刻。

“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孙后辈将来会遇到难事，或许你变一些….”她再次张说。

程平站住脚回笑了。

“娘还是没明白。”他笑。

程娘看着他。

程平抬手指了指她。

“我变，只是我，与其他人无关，更与什么孙后辈无关，就算我的孙后辈有什么难，那也只是他们的事，最终也只有靠他们自己度过，与我，无关。”他说。

与他无关！怎么能无关！他这是不了吗？他不他们了吗？就如他所说，他们这样是命吗？就不得不认吗？

“可是我们不甘心。”程娘说。

她想过程平的那些话，可是真的是…不甘心。

“不甘心就去变啊，不是还没到最后定论的时候嘛，还不到认命的时候嘛。”程平皱眉说，“总说别人什么？你自己不快些去自己该的事。”

还不到认命的时候？还不到吗？

程娘忍不住迈上前一步。

“还有机会吗？我变，还有什么用？”她伸手抓住衣襟，有些怔怔，“他们都不在了…”

“不是你还在吗？”程平打断她说。

我还在？我还在吗？

“可是，我，我，不是我…”程娘喃喃说。

“你知你自己是谁，你怎就不是你了？”程平笑，一面摆摆手，“只要你知你是谁，你就永远是你，你就一直在，你在，事就还没结束，还没到最后，还有机会，快去吧，去吧，去变吧。”

我还在！还有机会！事还没结束！

程娘神愕然，两耳嗡嗡。

她还是程昉，她还是程昉，跟杨家的事还没完，她还没有死，她还在，她还有机会，有机会为家为族报仇，还有机会…

看着这边的程娘不说话了，再看其他人都担心的围过去，程平忙趁机转颠颠跑了。

小孩其实很好哄的哦….顺着她的心意说就行了….

“这小！”

曹事追了几步，看到程平一溜烟的跑了只得作罢，转回去见站着不动的程娘，不由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