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4章 生气(2/6)

“难得你也有机灵的时候。”他说，一面展开手，由婢女们更换。

“公，我给你送衣裳来了。”他说。

见状如此，程娘便也施礼起告退了。

而在另一边周六郎闷闷的站起来。

程娘…

“什么跟什么！”周六郎甩手说，“你和她都不小了，孤男寡女的赏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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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可真…真…！

要是搁在别的时候，这讨好关切主的小细节小功劳，他一定会揽到自己上，但想到那位真正有心有功的人可是程娘，他就还是不敢。

门外有婢女疾步来。

“公！”小厮兴的喊。

“夫人怎么了？”仆妇忙问。

他动的突然，正系衣带的婢女们差被拽倒，纷纷带着几分嗔怪喊六郎君。

“你说是她特意来给我送衣裳的？”周六郎上前一步揪住他问。

秦十三郎迈厅堂，直接开说，一面冲秦夫人施礼。

秦夫人笑了。

秦十三郎摇笑。

是自己的小厮，周六郎站住脚，看着小厮跑来，手里还包着一个包袱。

屋中两人都一惊，只不过一个是喜一个是乍。

“她果然信守约定。”秦十三郎笑，一面甩开周六郎的胳膊，“你愿意走就走，不愿意走就在这里住着，我走了。”

秦夫人笑得更开怀，但旋即又摇。

“…时候不早了，去晚了车都不去。”

“什么？”他问。

说到这里神一刻，忽地又哎了声。

“昨日公你是把小的赶走，不让小的跟着，小的就知你醉得不轻。”他说。

“周箙啊周箙，你别在我前耍心行不行啊，真是惨不忍睹。”他说。

小厮打开包袱，从里到外一齐备。

“老痴这么多年，没读过书，也是知人是活的，规矩是死的。”她笑。

看着这二人一前一后而去，秦夫人笑收回视线。

“周公，你要吃什么？厨房都准备好了。”婢女们问。

小厮嘿嘿笑。

周六郎咬牙一刻，抓起茶汤一饮而尽。

“只是十三这个人，太骄傲了。”她说，“人家女说了有规矩，他就不肯磨规矩了，我看程娘也是个骄傲的，那可就有的磨了。”

仆妇笑着。

“母亲，我请程娘去了。”

小厮讪讪。

周六郎拉着脸看着秦十三郎疾步而去，要喊住却最终没有张。

“去去。”周六郎摆手赶走她们，揪着小厮，“是不是？”

周六郎哼了声。

“这个十三！他适才是说我的说的笑话很好笑，还是说我的笑话很好笑啊？”秦夫人说，“竟然又被他绕去坑了一把。”

“…所以程娘就让小的来给你送衣裳了。”他低说。

“那是自然，十三郎对她多好啊，人心换人心嘛。”秦夫人笑，“人心都是，只要真心，石也能捂，那规矩自然也能改吧。”

膊，亦是凝眉问。

小厮

“其实，并不是小的想起来的。”他说，“程娘昨日就寻公了，知公在秦郎君这里便放心了，听小的说公你喝醉了，所以一大早就让小的收拾了你的衣裳，一起送来了。”

“不用说了，母亲，你的笑话很好笑，不如让孩儿来讲给程娘听。”秦十三郎笑，一面施礼。

“不吃，我要走了。”他闷声说，才抬脚，门外有小厮颠颠的跑来。

还特意来赴约！

“十三公，程娘来了。”她说。

“急什么，我还没说完话呢。”她说。

周六郎板着脸不说话，等着那小厮继续自夸讨好，小厮却说到这里停来。

“她怎么来了？”二人同时说。

“夫人，我觉得程娘对咱们十三郎还是很好的。”一旁的仆妇笑。

周六郎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