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8章 说动(2/3)

陈丹娘有些惊讶，才要问，视线又落在街上。

“，你跟不跟我们去看戏啊？”

“对啊，难刚才去的地方还不够晦气吗？”婢女哼声说。

“半芹，你怎么没说是四郎君的墓地？”半芹忍不住问。

“我和爷爷去看杂戏。”陈丹娘笑嘻嘻说，“见到你的车在外边，我还以为你回家了呢。”

“去墓地是晦气的事，去四郎君的墓地可不是。”婢女说。

站定在茶园门前，陈十八娘看着她。

十一岁的陈丹娘已经开始跟着母亲们门会客，也开始施淡妆，初学阶段总有些不自信。

半芹？

“，你怎么一个人来这里喝茶？”她瞪问。

陈丹娘站住脚哦了声，看着街上驶过的车。

“别哭了。”她说，“快到家了，别被娘看来。”

半芹愣了。

一个声音从门外陡然传来。

“半芹们哭的真伤心啊。”她叹气蹙着眉说。

陈十八娘笑了。

陈十八娘还礼，看着凌波离开，视线又落回那几本书上，伸手抚了上去。

陈十八娘看着她笑了笑没说话。

“好了，快去吧，别引着妹妹伤心。”她叮嘱。

婢女先开了。

婢女二人施礼忙去了。

“我们…”半芹犹豫要答。

“哎？那是半芹们。”她忙说，丢开这里的话，伸手指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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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晦气？”她问。

“不，不走了。”陈十八娘微微一笑说。

陈十八娘看过去，果然见街上夏日敞开的车上坐着两个婢女正驶过。

黄氏看到她们门，忍不住问。

“不回来了吗？”陈丹娘一脸难过的问。

陈十八娘吓了一，抬看去，见陈丹娘从门外探。

“半芹们怎么在哭啊？”陈丹娘皱眉问，一面抬脚要过去，“我去问问。”

陈十八娘伸手拉住她。

“你什么时候走啊？走了就不回来了吗？”

“她家正办丧事呢，哭也是正当的。”她说，“你别去叨扰。”

“我脸上的妆了吗？”

“去了趟墓地。”她说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陈十八娘问，一面拿了书走来。

婢女伸手拉了拉半芹，抬看着前方。

黄氏哦了声，看着二人哭的叹气。

“没有。”她伸手刮了刮陈丹娘的鼻，拉住她的手，“走吧。”

“你们去哪儿了？”

黄鹂般的声音不断的响起。

陈丹娘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，陈十八娘只是看着她笑，笑着笑着停脚。

“你跟我们一起去看杂戏吧，要不你离开京城，去那么远的地方，那里的人说的话跟咱们音也不一样，唱的戏肯定也不一样…”

“！”

“？”陈丹娘察觉她不走了，抬看她，见陈十八娘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，“怎么了？”

“看完了还可以回家吃饭嘛，父亲今日在家呢。”

半芹一面用手帕，泪还是止不住的。

“不。”她终于答了一句话。

一面伸手摸了摸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