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对魔法少女尊敬一点 第15节(2/2)

这两个字就像是海底飘的气泡，飘了不知多久，终于“啵”一声浮面。

打消怀疑的是更简短的两个字：“你呢”。

木绵：“是它。”

是他说的吗？

这觉又来了，不知是不是自己听错了，他什么都没问，也不知自己刚才是否说话了，她或许什么都还没回答。

木绵叹了气，喝了一大茶，她觉得这个电话打完，她跟李斐应该不需要聊什么了。

他这人，如果可问可不问，一定会选择闭嘴。他既然没闭嘴，她就可以断言，这个答案对他也一定很重要。

时机这东西，有时候打一岔就没了。

木绵一边想一边观察客厅的灯，突然发觉这个灯的温不够，是冷白的。

“好。”木绵转就朝着厨房去了。

她再次看向李斐，这时，李斐也在看着她，他在等她的回答。

安静地听完李斐的介绍，木绵开了：“大四的寒假我到北京，在杂志社里实习了三个月，拿到了offer。”

来了，一边照顾他们一边考公。过了半年，考上了，他们也去世了。再后来就现在了。”

放宽心态，敞开怀抱，没什么大不了。

这个时候，分别才变成了一非常有实的东西，因为所有人都无比清晰地知，时间找不回来了。

过了一会儿，她收回视线，转向李斐，问：“你还有没有什么想说的，想问的。”

他在窗边和同事了一会儿，在这过程中，木绵一直都看着他的背影，回到自己擅领域的李斐看起来游刃有余多了。

他没抬，没看她，动作表都和刚刚没有任何区别，好像刚刚的那句话是她的幻听，或者说是从窗外飘来的一句没有由来的话。

他们并肩坐着，突然就没有一个人说话了。

木绵继续：“不过等我正式毕业之后，那家杂志社把那个分砍掉了。后来我在网上投了一段时间的漫画稿，挣不到钱，放弃了，再过了一年，我也考回来了。”

正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，他有些意外地直起脖，接通了电话，站起，走到了窗台边背对着她和对面。

“和你一样。”她这么答。

其实能支撑起时间的不过是一个个芜杂的事件，还有许多后来想起时都不知为什么会产生的喜怒哀乐，把这些都剔除，时间立刻瘪起来了，像是被榨了份的甘蔗，一儿味也没有。

刚好这个时候李斐电话打完了，她没所谓地说：“吃饺吗？速冻的。”

“什么？机昨晚主板烧坏了？盘拿来换台电脑试试读取资料……”

第15章 “我不了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她没想到李斐居然还记得杂志社叫什么，但转念一想，记得也很正常，毕竟是直接引发他们分手的导火索。

李斐刚刚问她的问题，在寻常人往的语境中，可能是随随便便就能问的话，类似于在哪里工作，午饭吃了没有，问去的时候不经过思考，得到答案也只不过是知了而已。

还没走门，李斐突然叫了她一声：“木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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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这样吧，也不是明天她就去世了，何必急于一时，也不是就非他不可了，何苦来回琢磨。

木绵以为剩的时间大概要在沉默里度过了，没想到，李斐过了一会儿，冷不丁地又开了：“这几年我一直都是一个人。”

说着，木绵站起，准备找东西当早饭充饥了。

所以，这一刻的木绵其实再一次地好了所有的准备。

过去几年时光，说来，其实一开，很快就说完了，不过几分钟而已。

李斐回答的倒是快：“吃。”

他看着她，表凝重，两只手握在一起，张开了嘴，好像要说什么，又被自己咽回去了，一动不动地坐着。

“梦想乡？”听到这里，李斐了句话。

木绵偏看他。

但李斐不是这样的人。

木绵忍不住地产生了一怀疑。

“再次见到你，我真的很开心。”说到这里的时候，他没笑，神认真得像在发誓。

李斐：“其实，我有想说的话。但我没想好怎么说，对不起，我需要准备一。不过，有句话我还想和你再说一遍。”

木绵回看他：“嗯？”

所有，包括他突然问她复合吗，包括他突然改说不他经历了什么，也包括他什么都不说，就像现在一样。

回答完之后，木绵看着李斐，她不知他接来会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