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节(2/3)

闻湛变得僵，本来意识想躲开，但一想到她刚才说的话，终是稳住了形，并且抬手将她搂怀中。

这是她的锅，她得背。

她换了个问法：“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和其他人不同的？”这个问题她一直都很想问，但没找到合适的时机。

此时此刻，他终于松了一气，开心地勾起嘴角，目光闪闪地看着陆云初。

每当她伴着他时，他会觉到自己鲜活了起来，可是转望着日复一日的残月，他又被打回了原形。他就像戏本里的角，连簌簌作响的叶也在窃窃私语，嘲笑一个死妄想转生的荒谬。

怎么形容这神呢？陆云初觉他的目光给自己镀了一层光，好像全天的好都砸到了她上，砸得她浑不敢动弹。这里面包的绪太珍重，让她有些不知怎么办才好。

陆云初舒服地靠在他怀里，低声：“我们聊聊过去吧，我还不够了解你呢。”

闻湛笑了笑，，里有怯生生的炽烈愫。如果陆云初不喜他说这些话，他以后就不会再说了。得到喜不易，他不能任地将其毁掉。

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人该多好，没有经历那些曲折到令人发笑的故事，便不会显现他们的差距。过去的一切越是苦痛，便越是荒谬，越证明他的存在是如此的无足轻重。闻湛不清楚陆云初来自哪里，但他清楚地知她和他不是一类人，她是真实的，而他不过是一颗茫茫布局棋，一颗洪中的石，一戳即破的幻影又怎堪同闪耀的星辰相提并论？

她试图拽了拽闻湛，想把他拽过来，却忘了他们的型差，没拽动。

“很早以前？”陆云初有些惊讶，“很早是多久，半年？一年？”

闻湛避无可避，只能在本留的小空白上写：很早以前。

实话实说，闻湛不懂。关于夸赞，关于沉甸甸的“喜”二字，他都不能理解，这些词太过好，像轻飘飘的梦幻境，怎么会现在他的世界呢？这样一对比，“诱人”反倒更能让他放心来。

就像闻湛不能理解陆云初的喜一样，陆云初也不能理解闻湛的自卑怯懦。

她抬望向闻湛，里不自主地染上哀。前两世，他终究没有等

她放了语气，牵起闻湛的手：“我希望你不要把自己看得太轻。”可能一开始她确确实实是因为同闻湛而对他好，但那不是施舍，这样好的他怎么不值得同呢？到了后来，同化作了心疼，恨不得把天掀翻了替他报复。

陆云初觉四周的空气陡然消失，让她陷了一阵难以摆脱的窒息。

八年……这该有多久，一个人孤零零地活着，没有任何盼，没有任何希望，难怪她才见到他的时候他是那样一幅毫无生气的模样。

他哪儿会注意自己的相，抬手摸摸自己的脸，原来父母给了他一张好面貌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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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吗？”

闻湛不是个喜逃避的人，但面对陆云初，他总是有太多想要回避的地方。他并不惧怕无边苦难，而是惧怕苦难背后的意义。

好吧，陆云初脆自己贴过去，蹭到闻湛怀里窝着。

陆云初抬：“怎么了？”

闻湛拿着炭笔的手顿住，用力的时候手背的骨鼓起，最终还是写：八年又五十四天。

闻湛迟迟不回答，陆云初便以为戳中了他的伤心事。

闻湛沉默了，半晌没有回应。

陆云初叹了气。或许是因为度太快了？她思索着，他们还不够了解对方，就了男女朋友才能的事，确实是不太好。虽然是小说里的世界，但闻湛怎么说都是个古人。